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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灵魂的堕落－27（第5页）

“啊啊啊！”

昴在床上尖叫着醒来。

他浑身是汗，喘着粗气。

立刻检查了他的脖子，确认呼吸道完好后，他松了口气地叹了口气。

“一个梦…好吧，只是个梦…或者更确切地说，一次心灵传讯的殴打，”他喃喃自语。

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你的心跳加快了，你在出汗，做噩梦了吗？”

昴转过头，看到黄泉仍然像以前一样坐在窗边，望着夜空。

向后倒在床上，昴长叹了一口气。

“我只是在想办法重新编程我的大脑，这样我就不会不小心第四次成为一位脾气暴躁、有身份危机的房东小姐的客人了。”

黄泉慢慢地点了点头。

“梦可以是危险的地方，但当你醒来时，你就在这里。回去睡吧，我会守夜的。”

昴微微一笑。

西琳的仇恨和奥托的阴谋可能在外面等着他，但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存在中最强的战士之一正在静静地守护着他。

当他再次闭上眼睛时，他只能希望这次不会再掉入那个无尽的紫色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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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芙蕾雅学院的第二天过去了，每个人仿佛都走在薄冰上。

表面上，一切似乎都正常。女武神们继续训练，上课铃响了，食堂里回荡着笑声。然而在阴影中，幽兰黛尔金色装甲的光芒和丽塔完美无瑕的无声脚步从未远离。与此同时，奥托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文书工作，很少离开他的办公室。

但在这“正常”的日常中，有一个人正在慢慢崩溃：琪亚娜。

整整一天，她几乎没说一句话，在课堂上，她凝视着虚空，在训练中，她以比平时残酷得多的方式摧毁目标，把它们打成碎片。在她心灵深处，西琳不再只是尖叫。奥托与她呼吸着同样空气的每一秒，西琳的仇恨就像腐蚀性的毒药一样流过琪亚娜的神经系统。巴比伦实验室的白墙、冰冷的雪、注射器，以及小女孩们呼唤父母的哭声，在她耳中无尽地回响。

而当傍晚来临时，不可避免的时刻到来了。

为了纪念奥托主教在学院的最后一晚，在行政楼顶层的豪华餐厅里举行了一场特别的晚宴。在正常情况下，只有德丽莎、瓦尔特、姬子、奥托、幽兰黛尔和丽塔会参加。然而，带着他天使般的微笑，奥托要求“特殊学生”和“神秘客人”也一同参加，拒绝他是不可能的。

巨大红木桌周围的寂静如此压抑，连餐具的碰撞声都显得震耳欲聋。

奥托坐在桌子的主位，幽兰黛尔坐在他的右侧，而丽塔站在他身边为客人服务。

德丽莎、姬子和瓦尔特占据了一侧，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昴和黄泉坐在另一侧。琪亚娜几乎正对着奥托，昴坐在她旁边，黄泉坐在昴的另一边。

黄泉几乎没碰她的食物，只喝了一小口水。她的肩膀放松，目光迷失在那熟悉的忧郁空虚中。但昴知道她能听到房间里每一个心跳。

“食物很好，”奥托评论道，像打碎水晶玻璃一样打破了沉默。他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微笑着。“圣芙蕾雅的厨师甚至能与总部的相媲美。你不觉得吗，琪亚娜？”

琪亚娜手中的叉子僵住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她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奥托眼中浮现出一种祖父般的温暖，但他声音中的毒药正是针对她的。

“你今天似乎很分心，看起来很苍白，是不是过去的某些幽灵让你夜不能寐？天命的医疗技术可以抑制任何不愉快的梦，你只需要开口。”

那些话成了压垮琪亚娜自制力的最后一滴水。

巴比伦。

实验。

妈妈…我想要妈妈…

琪亚娜的呼吸加了。

她的手指紧握叉子，金属出可闻的弯曲声。

而在那一刻，她海蓝色的一只眼睛颤抖着，变成了光的、恶魔般的金色。

房间里的气压下降了。

每个玻璃杯里的水开始颤抖。

姬子猛地一惊，她的手本能地在桌子下面移向武器可能所在的地方。瓦尔特的眼睛睁大了，西琳即将撕开琪亚娜的意识，进入现实，把桌子、房间、学院和她面前那个微笑的男人都化为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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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好烫！啊啊啊，痛死了！”

那荒谬的尖叫声在餐厅里爆炸了。

菜月昴跳了起来，踢翻了他的椅子，并“意外地”将一杯热茶洒在了他的大腿和衬衫上。他戏剧性地挥舞着手臂，拉扯着衣服，蹦跳着，出痛苦的荒谬噪音。

突的混乱像刀一样切开了律者的气息。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昴。

甚至琪亚娜也本能地震惊地看向他，她眼中的金光褪回了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