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人——甚至瓦尔特——知道真正生了什么。
当昴轻轻碰到琪亚娜时,他激活了深藏在他灵魂中的权能:
is。
那让他能承担盟友身体和情感负担的能力。
它激活的瞬间,感觉就像一颗流星击中了昴的灵魂。
只有西琳一半的愤怒进入了他体内,却几乎将他压碎。
成千上万的冰针似乎刺穿了他的胸膛。
在巴比伦实验室死去的孩子们的绝望。
冰冷的地板。
像实验动物一样被解剖的羞辱。
以及最重要的是…那种指向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无尽的、燃烧世界的仇恨。
昴差点呕吐。
不是因为他被热茶烫到。
而是因为涌入他精神的、无法想象的痛苦。
“啊!抱-抱歉,我太笨手笨脚了!”昴带着勉强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扶正了他的椅子,重新坐下。
他的脸白得像纸一样。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
然而,他仍在表演。
“我的胳膊肘滑了一下……抱歉。”
黄泉立刻注意到了昴脸上可怕的苍白和他手中微妙的颤抖。
她没有改变表情,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丝帕递给他。
昴接过它,用颤抖的手指擦拭着湿透的衬衫。
气氛似乎恢复了正常。
姬子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德丽莎擦去了额头上的汗。
但奥托·阿波卡利斯翠绿色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他那五百年之久的天才大脑立刻注意到房间里的崩坏能是如何突然被切掉一半的——以及这个看起来毫无力量的男孩是如何以某种方式导致了这一切。
这男孩吸收了它。
或者将自己与它连接了起来。
奥托的目光中出现了一种扭曲的赞赏和残忍的混合。
如果你能分担重负,他想,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承受多少。
奥托用餐巾擦了擦嘴唇。
然后他摆出他最富魅力、最像救世主的表情,开始说话。
“你知道…”他说,将哲学性的忧郁注入他的声音。“今天观看圣芙蕾雅才华横溢的学生们,让我想起了我们的责任有多么沉重。我们必须为人类做出最艰难的决定…”
琪亚娜的呼吸变得不稳。
桌子下面,昴的手握成了拳头,西琳的仇恨通过is继续冲击着他。
“有时,”奥托继续说道,故意与琪亚娜对视。“某些过去的经历,从外部视角看可能显得残酷。某些损失可能会生,然而我们必须记住,为人类流下的每一滴眼泪,都巩固了未来的基础。有时,为了数十亿人能站在阳光下,必须让少数人消失在黑暗中。”
西琳正在撕裂她的锁链。
琪亚娜开始颤抖。
她将叉子深深地刺入自己的手掌,鲜血在她手中积聚,但她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昴正在经历同样的命运。
通过is,他体验了琪亚娜正在遭受的每一分愤怒。
再加上他自己的创伤——被艾尔莎开膛破肚,蕾姆在面前被杀,被多兔活活吞噬——结果是无法言喻的噩梦。
他自己的叉子也刺入了他的手掌,直到黄泉的手帕被鲜血染红。
“我们,”奥托低语道,他的声音变得像丝绸一样,“绝不能忘记他们的牺牲。那些在寒冷实验室中,为了人类的进化而呼出最后一口气的小天使们…他们是我们的胜利中隐藏的英雄,我们有义务保护这个建立在他们的灰烬之上的美丽世界。”
咔嚓。
琪亚娜的左眼再次变成了金色。
木制桌子上蔓延开细小的裂缝。
德丽莎惊恐地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