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州没打算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他率先转身朝门外走去。
沈栀又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猫,这才快步跟上。
回到御水湾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沈栀进门换了鞋,直接去了二楼书房,准备把今天傅晏州提的几个修改意见整理进企划书里。
等她忙完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傅晏州此刻正靠在床头看着手里的平板,走廊外传来沈栀的脚步声。
他手指划拉平板的动作停住。
主卧的门被推开,沈栀进来去衣帽间拿了套睡衣,径直走进了浴室。
傅晏州的视线重新落回平板上。
那平板上的黑白字体密密麻麻,但他盯着看了足足五分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昨天晚上在床上生的事,毫无预兆地在脑子里强行回放。
她突然俯身凑过来,那件纯白吊带睡衣宽松的领口。
大片毫无防备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皮肤。
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脖颈上的触感。
还有她那只扯着他浴袍下摆的手。
他明显感觉到今天他整个人工作都不在状态。
傅晏州是个正常的男人。
面对一个自己惦记了整整十年的人,他有着最原始的冲动和占有欲。
昨晚他能凭着强大的自制力,转身进浴室冲十分钟的冷水澡,把那股燥热硬生生压下去。
这不代表他每次都能及时踩住刹车。
他总不能每天晚上都去冲冷水澡。
浴室的水声停了。
傅晏州端起手边水杯,把里面已经彻底凉透的半杯水一饮而尽,试图浇灭那股乱窜的燥热。
磨砂门被推开。
一股夹杂着水汽的甜润沐浴露香味,直接冲进了主卧的空气里。
沈栀穿着一套浅灰色的长袖睡衣走出来。
头用毛巾胡乱裹着,几缕湿漉漉的碎贴在白净的侧脸边。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没入睡衣的领口里。
她走到梳妆台前,扯下毛巾,拿起吹风机。
嗡嗡的暖风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傅晏州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真丝布料贴着她的脊背,勾勒出极度纤细的腰线。随着她拨弄头的动作,薄薄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波泽。
傅晏州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彻底乱了。
这事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
他向来都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但强来绝对不行。
她会害怕。
温水煮青蛙,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