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抱着文件刚好路过,听见这句话,默默闭上眼。
该来的,还是来了。
陆一鸣看着那枚戒指,艰难开口:“你你结婚了?”
沈栀神色平静:“嗯。”
陆一鸣的视线在她脸上和戒指之间来回移动,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可是你看起来不像已婚人士啊。”
沈栀挑眉:“已婚人士应该长什么样?”
陆一鸣被问住。
他也不知道。
在他的想象里,沈栀这种人就该永远站在舞台最明亮的灯光下,清冷,独立,遥不可及。
她不像谁的太太。
更不像会被某段婚姻定义的人。
陆一鸣抱着花,整个人都生无可恋:“那你先生是谁啊?”
沈栀没有回答,只淡声道:“和工作无关。”
陆一鸣听完更难过了。
连情敌是谁都不知道,输的不明不白。
沈栀看着他,语气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一点:“陆一鸣,你的能力不错,既然进了月白,就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别把精力浪费在不可能的事情上。”
陆一鸣垂着脑袋。
希望破灭了。
陈楠实在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
陆一鸣幽幽看她:“楠姐,你早就知道?”
陈楠一脸无辜:“我早就提醒过你。”
陆一鸣抱着那束蓝色绣球,慢吞吞走到前台,熟练地把花递过去。
前台小姑娘看着他:“今天也给我?”
陆一鸣一脸悲痛点头:“拿走吧。”
前台小姑娘接过花,安慰道:“陆设计,你往好处想,至少客户都夸你买的花好看。”
陆一鸣更难过了。
他只是想追学姐。
谁知道学姐已经结婚了。
还是已婚未公开的那种。
这比失恋还要惨。
直接把他的初恋扼杀在摇篮里了。
傍晚六点,沈栀处理完工作,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这几天刚回国,工作堆了不少,她几乎每天都忙到很晚。
傅晏州下午过消息,说晚上来接她下班。
沈栀下楼时,陆一鸣也正好准备下班。
他看到沈栀,虽然已经知道她结婚了,但还是下意识凑过去。
“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