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莫名有些紧张,这种情绪对她来说有些陌生。
她面对评审团时都没有这么紧张,可一想到要在傅晏州生日那天抱着花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她竟然会紧张。
程潇双手托腮,一脸期待:“栀栀姐,你相信我,晏州哥一定会喜欢的。”
过了几秒,沈栀终于点头:“好。”
江妍立刻拿起手机:“我来订花。”
“等等。”沈栀打断她,“花我自己订。”
江妍看她:“想好送什么了?”
沈栀想了想:“栀子花吧。”
她的名字,也是傅晏州喜欢了很多年的那朵花。
他曾经借栀子花告诉她“一生的守候”,那这一次,换她抱着栀子花走向他。
“我的老天奶啊。”鹿呦呦激动道:“傅晏州看见不得疯了,恨不得关起门来做”
话话没说完,沈栀一把捂住她的嘴,耳尖微热:“你们太夸张了。”
“不夸张。”江妍语气笃定,“男人有时候很好哄,尤其是傅晏州这种平时什么都不缺的人,我猜,他最想要的就是你的偏爱。”
沈栀胸口泛起一阵酥麻的暖意。
偏爱意味着不公平,也意味着把某个人放在规则之外。
可如果那个人是傅晏州,她好像也不是不能破例。
程潇已经开始低头给程颂消息。
“我先跟我哥说一声,让他提前准备好。”她边打字边说,“他和陆承许应该能把晏州哥约出来。”
鹿呦呦侧头提醒她:“你别说漏嘴。”
程潇立刻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放心,我嘴很严。”
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几个人开始讨论当天的细节。
江妍负责订场地,她有一处私密性很好的会所资源,位置不张扬,安保也到位,不会被不相干的人打扰。
鹿呦呦负责盯着时间,顺便让陆承许配合程颂,把傅晏州拖住。
程潇则兴致勃勃地自告奋勇,要负责把“男生组”那边的行动安排好。
“我哥这人虽然平时不太靠谱,但关键时候还是能用的。”
尤其是傅晏州知道沈栀人在江城,可能赶不回来。
他大概率会把那晚当成一个普通的兄弟聚会。
然后在十二点之前,等一场他以为沈栀不会出现的生日。
想到这里,沈栀突然笑了一下,她已经能想象出傅晏州那天的样子。
江妍给她倒了半杯果酒:“来,预祝我们沈总江城交流会顺利,也预祝傅总生日惊喜圆满成功。”
鹿呦呦跟着举杯:“月白越来越好,傅晏州越来越好哄。”
程潇也举起果汁:“祝栀栀姐和晏州哥百年好合!”
这顿饭吃到十点多才散场,江妍叫了司机送鹿呦呦和程潇回去,自己则陪着沈栀站在门口等车。
江妍抱着手臂,侧眸看她:“能看出来,你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沈栀沉默片刻,轻嗯了一声。
承认的那一刻,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她喜欢傅晏州,清醒的,明确的,无法再回避的喜欢。
回到御水湾时,傅晏州还没有回来,估计还在公司忙工作。
客厅里灯光温暖,多多趴在地毯上,听见开门声,立刻抬头喵了一声,然后踩着小碎步跑过来蹭沈栀的脚踝。
沈栀弯腰把它抱起来。
小猫软乎乎一团,脑袋往她颈窝里蹭,出呼噜声。
她低头亲了亲多多的脑袋:“今晚怎么这么乖?”
张婶从厨房出来,笑着说:“傅先生晚上打电话回来,说公司那边有急事,今晚可能不回来。”
沈栀动作微微一滞:“不回来了?”
张婶说:“是的,傅先生让您早点休息,不用等他。”
沈栀点了下头,她抱着多多往客厅走,长恒集团最近有个海外的项目出了岔子,连着加班好几晚了,看样子是真棘手。
她抱着多多坐了会儿,以前傅晏州不在家,她也不会觉得家里空荡荡的。
人的习惯真的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