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这么搂着我,我不好帮你脱衣服。”
烛月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喉结微微滚动。
他被墨白这副模样可爱得心尖软。
“小白?”
见墨白没有动弹的意思,烛月想了想,左手稳稳地托着墨白,防止人失去重心往后仰掉下去,右手拉扯着墨白的上衣,在墨白整个人都不清醒的状态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衣服成功脱下。
“人巫这是累极了啊。”
等候在湖边的老兽人们接过烛月递来的衣服,心疼地看着重新趴回烛月肩上的墨白。
那具与烛月有着明显体型差的身体完全陷在烛月的怀抱里。
烛月低下头,看着那颗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是我不好。”
他现在非常后悔,刚才就不应该听墨白的。
这么久了,只要墨白一高兴,总是会做出一些出身体限度的事情。
就比如之前吃撑,昨天吸猫,还有今天。
他应该早早就过去帮忙的。
就算惹墨白生气,也总比现在的情况强。
暗自下定决心后,烛月将墨白和自己的兽皮裙脱下,小心翼翼地进入湖水中。
清凉的湖水没过墨白的身体,墨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因为没有穿上衣,烛月的胸膛就成了唯一的热源,睡梦中的人本能地寻找温暖,将自己贴得更紧,脸在烛月颈侧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这下可苦了烛月。
两人相贴的地方仿佛着了火,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烛月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生某种不受控制的变化,耳根迅烧了起来。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下半身变回蛇形,才敢继续动作。
因为不想将墨白直接叫醒,为了帮助墨白洗澡,烛月只好让墨白松开自己。
刚开始的时候墨白十分不适应,眉间微皱,眼睛半睁不睁。
毕竟墨白是个旱鸭子,在察觉到自己要被水淹没得时候就下意识想要挣扎,但当他迷蒙的视线捕捉到烛月的脸时,那点清醒又迅褪去,他像是确认了自己是安全的,便放心地再度沉入睡眠。
“呼……”
烛月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满是温柔与无奈。
在墨白不再动弹之后,即便是在湖水中,烛月的额头也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之前他也不是没有帮墨白洗过澡,可唯有这次格外地折磨人。
“烛月,你能弄好吗?”老兽人们注意到了烛月的窘境。
烛月摇摇头:“没事,我自己来就行。”
“可是……”老兽人们还是有些担心,但话没说完,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正是拿了肥皂后赶回来的犬白。
他见到湖水里的情景后,二话不说直接脱了兽皮裙冲进了湖水里。老兽人们见有人去帮忙,便放下心,拿起三个人的蛇蜕上衣还有兽皮裙去下游清洗。
“你怎么下来了?”烛月将飘在水面上的墨白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怎么不能下来了?”犬白才不管烛月怎么想,直接游到了墨白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