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沅半信半疑,那双圆润的猫眼里明显有些怀疑,陈嘉言调侃道:“怎么,就许你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我现在话少一点,温小少爷就不满意了?”
温沅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刚发现怀孕的时候,那段时间他确实整个人都非常不讲理。
“好吧,那你如果有不开心的地方要和我说,我会努力让你开心起来的。”
温沅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真诚。
陈嘉言点点头,笑着说:“知道了,我们沅沅真贴心。”
聚餐结束后,温沅看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了餐厅门口。
他看着摘下来的围巾,虽然懒得戴,但是怕霍承璟不高兴,于是只能给戴上再出门。
季屿扬和他一起出了门,拉住了他的手腕,开口道:“沅沅,现在才八点,要不要和我一起找个地方单独坐坐?我还有好多事想和你聊。”
车内,霍承璟已经看到了季屿扬正贴着温沅说话。
年轻男孩染了一头浅金色的头发,左耳戴了一枚银色耳钉,即使是冬天也穿得很少,一副青春男大学生的模样。
男人冷沉的眸子瞬间温度骤降。
走了一个陈嘉言,现在又来了一个。
他深深拧眉,下了车。
“我不去了……我有点累,而且我家有门禁,十点前必须回家。”
温沅已经拒绝了很多次,只是拿着理由都不奏效,最后只能说自己家里有门禁。
他最近都不熬夜了,决定要崽崽之后,他每天晚上十一点之前都会躺到霍承璟怀里睡觉。
“门禁?你家里人怎么会管你管得这么多?你已经成年了啊……”
话还没有说话,季屿扬就被突然闯入视线里的男人分散了注意力。
男人很高,一身黑色大衣勾勒出沉稳挺拔的身形,眉目深冷,带着些许混血的深邃感。神色也很冷淡,站在温沅身后,几乎能把他整个人都罩住,只有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年时,常年凛着冷意的眼底才会温柔几分。
全程,他都没有分出一个目光给季屿扬。
季屿扬有种被轻视了的感觉,但他还是尽量礼貌着询问:“您是沅沅的哥哥吗?是这样的,我和沅沅小时候就是很好的朋友,隔了这么多年没有见面,我想和他单独叙叙旧。”
“如果门禁时间赶不回来的话,就让他睡在我那里。虽然我家只有一张床,但是床很大,睡我们两个人也是够的。”
男人这才抬眸正眼看了他,被那双带着压迫感的黑眸紧紧盯着时,季屿扬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睡你家里?”男人好像轻声笑了笑:“不用了,沅沅只能睡某种特定材质的床单,我怕他过敏,晚上睡不好。”
一直到上车,温沅见霍承璟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喉结。
“你干嘛?我朋友都让你吓到了。”
霍承璟知道自己是在担心。
担心那些年轻帅气的男孩儿插足他的婚姻。
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他利用温沅的那点虚荣心才算计得来的,他不得不多防备。
“他说要和你睡在一张床上。”霍承璟蹙眉,眼底是显而易见的不悦。
温沅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你想多了,他是直男,我们两个人能有什么事。”
霍承璟垂眸看他:“他是直男,那你呢?”
温沅想到今天误以为季屿扬是gay的时候,自己整个人都不舒服极了,脱口而出:“我应该也是。”
男人被他气笑了。
挡板被升起,隔绝了司机的视线,他把少年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有些狎昵地覆上少年的肚子。
低沉的声线被刻意压得又哑又轻,声音贴着少年微凉的耳廓传进去,一字一句悠悠碾进耳膜。
“直男?宝宝,肚子都大了,怎么还说自己是直男?”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凌晨还有一章,我努力
第26章过强的控制欲
听完霍承璟的话,温沅的大脑一时间进入了卡顿的状态。
是啊,他好像确实已经不算是直男了。
每一次履行婚姻义务的时候,其实他都有爽到。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肚子又被轻轻摸了摸,温沅有些气恼地打掉男人的手。
“不许摸了。”
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人明晃晃地拆穿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温沅脾气来得很快,也很不讲理。
从回家下车之后就不说话,闷着头往前走。
徐伯见他们回来,本想上前说话,却见温沅气鼓鼓地换了鞋,摘了围巾就往二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