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好了然。
原来是想师尊了。
他以为我见过他师尊?想知道师尊的下落。
我哪儿见过他师尊啊。
不,好像也不是没有。
苏知好想了想道,“上次,你不是请师尊神念降临了吗?就是那回啊。”
她补充道:“对,我们还说过话的。”
“昏迷之前,你问了一句,“你的,元灵?”
当时的魔息石跟最开始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样了,它自己捡了些石头拼凑出身体,看起来像个石头人。
所以那时候苏知好以为荣涟元神虚弱,误把魔息石当成了她的元灵,都没放在心上。
如今想来,那时候说话的应该是师尊。
师尊降临的仅仅是一缕神念,神念在斩杀黄昭后即将消失,微弱的神念没有认出魔息石,把魔息石当做了她的元灵。
然后他就昏过去了。
也是那之后,身体就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害她想偷吃都没办法。
舔一口都得把舌头冻上。
“莫非是你师尊怕我把你吃了,用最后的神念力量故意留下的一层冰霜保护你的肉身。”
师尊真是用心良苦。
别说,要是没这么一层冰霜护体,她指不定哪天就没忍住,偷偷放荣涟的血解馋。
听到这里,荣涟微微皱眉:“就那一次?”
“对啊。”苏知好毫不犹豫地回答。
“再想想。”
苏知好便仔细想了一下原文剧情,试图回忆起一些关于师尊的蛛丝马迹。
如果能想起来最好不过。毕竟,那位师尊才是真大腿。可惜,她死活没想起来,只记得那是个渡劫失败的背景人物。
如今天道压制减弱,兴许师尊那边也有了些许好的变化也说不定。
其实同样想不起来的还有她娘。
苏知好这几日还问过娘的下落,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孰料素来女儿奴的爹会罕见发火,总之,对于娘的事他一字不提。
问其他人也是闭口不谈,最终,她识趣地不再追问。
在沉默间,两人并肩前行,不知不觉走到了草地深处。
这里的剑意稀疏,偶尔有几道也没有落下,而是绕着一尊执剑而立的玉像翩然飞舞,不肯离去。
那是一尊以寒玉雕琢而成的男子立像,剑眉如刀刃,眼眸深邃,鼻梁挺直,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意气,清朗俊逸。
然换一个角度去看,又觉得他眼里藏着历经剑道沧桑的沉稳凛然,周身多了岁月打磨的痕迹。
他单手负于身后,另一手轻握长剑斜垂身侧,身姿挺拔如苍松孤岳,一袭玉质衣袍广袖翩然,衣袂纹路利落凌厉,自带剑修独有的飒然风骨。
原来,这就是天下第一剑尊陆醒之。
“这是师尊玉像。”荣涟顿了一下,补充道:“当年一位倾慕于他的女子所留。”
苏知好心道,难怪雕刻得如此传神。
不管从哪个方向看剑尊,剑尊都好似在无声回望。
荣涟又指着衣带上一行小字道:“仙音山,莞灵秀。”
“清风吹过玉像,会出现如黄鹂轻啼一般悦耳动听的清音,有静心凝神之效。”
他站在玉像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弟子荣涟,携道侣苏知好,拜见师尊。”说完,侧头看向苏知好。
苏知好连忙站到荣涟旁边,跟着行了一礼。
“剑尊到底去哪儿了啊?”
荣涟:“不知道。我通过考验,也仅得传承玉简,以及师尊留下的三道神念护道。”
行礼过后,荣涟蹲下,轻扣玉像旁边一处看着毫不起眼的圆形青石。
三下过后,玉像身后的草地上,出现了阵阵银光。
一道道银色纹路从玉像脚下铺开,纵横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银色巨网,延伸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天际。
“前面的剑意,修行了天璇剑诀的弟子均可入内参悟。只要有足够的贡献点,就能兑换进入禁地的机会。”
“一般来说,修炼至七层的修士,堪堪能够走到玉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