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迹可寻。
“看这。”
陈怀先修长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
散乱的数据点瞬间重新排列。
以维尔京群岛几个离岸账户为核心,向外辐射出千百条线。
红蓝绿三色线条交织。
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铺天盖地。
令人窒息。
“不是单一公司干的。”陈怀先给出结论。
何静香盯着那张网。
“是个联盟。”
陈怀先调出几份隐秘档案。
“他们自称‘织网者’。”
这三个字一出来,办公室里气压骤降。
档案里的名字一个比一个骇人。
北美最大能源财团的影子壳公司。
欧洲传承三百年军工企业的家族基金。
甚至还有三名已经挂名退休的某大国情报局前高官。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商业竞争。
这头怪兽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他们图什么?”
何静香手指用力扣住桌面边缘。
“遏制。”
陈怀先调出一段视频资料。
两年前,东南亚一家半导体新贵企业一夜崩盘。
总裁被控商业间谍罪。
核心技术团队在去机场路上遭遇连环车祸。
无一幸免。
“新兴经济体企业崛起太快。”
陈怀先声音没有起伏。
“触碰到他们的核心利益。”
“一旦有企业摸到技术壁垒边缘,织网者就会启动。”
掐断资金。
封锁供应链。
抹黑核心人物。
一套组合拳下来,再庞大的商业帝国也会土崩瓦解。
何静香觉得荒谬。
凭什么?
旧规则受益者就可以永远高高在上制定生死线?
“谁牵头?”她问到最致命的问题。
一群贪婪的恶狼不可能凭空合作。
必须有一个能压住所有利益冲突的大脑。
陈怀先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屏幕正中央出现一张照片。
偷拍视角。
像素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