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先念出穿透后的数据。
“注销前实际控制人……是k先生。”
轰!
外面夜空突然炸开一道惊雷。
闪电惨白光芒瞬间照亮整个办公室。
何静香闭上眼。
呼吸急促。
不是巧合。
从孙家崩盘到今天她遭遇围剿。
根本就是同一个操盘手!
命运的齿轮不是今天才转动。
十多年前,织网者就已经把他们当成待宰的羔羊。
那些被掩盖在商业失败表象下的血债。
那些被逼上绝路的绝望。
全都是这群人高高在上的游戏!
窗外暴雨下得更大了。
雨水狠狠砸在玻璃上。
像无数双绝望的手在拍打。
何静香想起孙家破产的那个雨夜。
也是这样的天气。
孙伯伯从顶楼一跃而下。
鲜血混着雨水,流满整个街口。
她当时就站在警戒线外。
那股浓烈血腥味,她记了整整十二年。
后来清理遗物,只找到这本账册。
最后一页记录着瓦尔特基金的转账记录。
那是催命符。
而现在,画符的人就坐在苏黎世的庄园里喝红酒。
这种极致的对比,让她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她手指猛地收紧。
那张泛黄旧合同被捏出深深褶皱。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沸腾。
要把她五脏六腑都烧穿。
但神奇的是,她头脑却前所未有清醒。
隐形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既然名字已经摆到台面上,那就变成了活生生的目标。
是人就会流血。
就会犯错。
就会被拉下神坛。
“位置能锁定吗?”何静香重新睁开眼。
眼神锋利得能割伤人。
陈怀先看着她。
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此刻身上散出来的危险气息。
像一头终于嗅到猎物气味的孤狼。
“他在苏黎世郊外有一处私人庄园。”
陈怀先调出卫星地图。
“安保级别极高,全是退役特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