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一室光亮。
入口处的拖鞋不在,车钥匙被放在玄关的矮桌上。
南初松了口气,换上拖鞋,放缓脚步往里走。
客厅转向卧室长廊的拐角处,不知何时放了个新的花瓶,上面的花朵娇艳欲滴,还带着新鲜的露水。香槟金玫瑰暗自散着清香,诱得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微微屈膝弯下腰,将鼻尖凑近花苞半绽的花朵,伸出指尖轻轻触碰,花瓣摇曳。
一阵咳嗽声响起,猝不及防地撕开一室静谧。
南初回过神,快步走向主卧。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奶白色的被子明显地拱起。
“你好些了么?”她走近,坐在床沿,躬身凑近了躺在床上的人半分。
她的鼻息落在岑渡的侧脸,带着丝丝缕缕的温热。
岑渡掀开了眼皮,暗蓝的眼眸就这样撞进她的眼底。
他好脆弱。
这是南初的第一反应。
她从来没见过像现在这样虚弱的kairos。
以往,他总是高大、有力,有着宽阔的臂膀与健硕的肌肉。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处变不惊。
可现在躺着的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面色苍白,只有薄唇还透着红粉。
连生病都如此性感的男人,实在罕见,
她抬手,将冰凉的手心贴在岑渡额头上,滚烫的温度瞬间传进她手心。
“怎么这么烫?”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注意到桌边放着体温计,她分出一只手拿起,“4o度?”
再不去医院,就真的要烧坏了。
都怪他自己,昨晚非要在窗边那样对她,玻璃那样凉,家里的恒温系统又还没打开。许是侧边的窗户没有关紧,风全打在了他身上,才让他
成了现在这模样。
遭报应了吧!
但还怪心疼的。
南初掀开他的被子,想将他扶起来换衣服,出门去医院。
可哪怕生病中的岑渡,力气也是她无法比及的。
不但没把他扶起,还将自己给扯进了她的怀中。
她的鼻尖撞进了他胸前的沟壑之中,他胸口剧烈的震动清晰地传进她耳中。
好似与她此时的心跳产生了共鸣,两道节奏一致的跳动,在胸腔中扑通、扑通。
她听见头顶上传来虚弱低沉的声音,“老婆。”
心里不知怎的,突然酥麻了一阵,捏着被角的手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紧接着,她听到他说:“可不可以只当我老婆?”
南初抬头撞进他眼中,暗蓝的眼眸好似泛着水光,不知道是谁欺负了他,她冰凉的手贴上他滚烫的脸颊,“你在说什么胡话啊?烧傻了呀。”
他继续自顾自道,“我可以给你我的所有。”
南初没了脾气,笑了声,故意问:“那你说说看,你现在有什么?”
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她置办的,就连银行卡里的余额,也全都来自于她。他还能有什么东西?
岑渡握着她的手腕往下引。
眼神里带着蛊惑,薄唇微张,沉沉地开口,
“你想不想试试,现在4o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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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do演技大爆,虚弱求怜爱
我们南初宝宝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
(ps:本章修改了下结尾部分,新增4oo+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