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男模立大功
南初的掌心还未碰到,便瑟缩地收起了指尖。
连身子都下意识地往后靠了几寸。
她瞪大了眼,蹙眉道:“你疯啦?”
人都烧到四十度了,还在兢兢业业。她不是那种剥削、压榨的雇主,不需要他在这个时候付出劳动力。
“真的不么?”岑渡紧紧地圈着她的手腕。
不知道一个高烧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南初根本挣不脱。反而他掌心的灼热正逐渐渗透着她的皮肤,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开始热起来。
分明热不会传染。
她的手被一寸一寸地带着走。就像是有一根刚被火炙烤、锻造过,从锻铁炉中刚拿出来似的铁棍,面对冰冷的空气散着热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只是轻轻触碰,便下意识想要缩回,然后逃跑。
可丝毫抵不过还躺着的这人的力气,便只能低声地劝他,“你还病着呢。”
不着急这一晚,不然显得她有多么想要似的。
但她确实没试过四十度的人,不过就比三十七度高出三度,能有多不一样?
不对,她为什么要对这个感到好奇!
她错开视线,不再看向他。
他的眼睛实在是太有蛊惑力了,就像她幼时听过的童话故事,海里居住着海妖,在岸边出曼妙的歌声,吸引前来的人类跃入海中,而后将其吞入腹中。
岑渡像在做着同样的事。他深蓝色的眼眸就像是一片汪洋,诱惑着南初一头扎进,然后将她拆吃入腹。
岑渡抵着她的腰,一步步地将她往下压。
南初幼时有想过成为芭蕾舞舞蹈家,因此苦练过许多年的基本功,比如下腰、横叉、竖叉,这些对她来说做起来轻而易举。
此时她坐在床沿,近乎就要完成了一个高难度下腰动作。
只是疏于练习,她终究还是没能完成好。被压得失去了重心,要往柔软的地毯上倒去。
但岑渡先她一步,将自己垫在了她身下。
两个人坠在地上,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南初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被岑渡牢牢地护在怀中。
她撑着手肘抵在他身上,蹙眉勾住他的脖颈,胸口微微起伏,一脸担忧道:“你没事吧?痛不痛?”
岑渡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抬手捏住了南初的下巴,往下勾。双唇仅剩几毫米时,他停下开口,“有你在,我很快就能好了。”
“我又不是药。”
“你是。”
地毯厚重而柔软,躺在上面的好处极多。
比如,无需将衣服抬臂往外丢,便能自然而然地堆叠在一边,
天气转凉,刚从雨幕中回到家中,南初身上还带着丝丝凉意。
只是岑渡进来时,散的热意完全无法忽视,像是冰火两重天,她忍不住开始瑟缩,抚摸着她脸颊的掌心也被刺激得收紧,亲密无间地贴着他的皮肤。
从南初眼角滑落的泪水,沿着岑渡的手背往后落,无声地滴在地毯上。
“怎么这么爱流泪。”岑渡放过了被他啃咬得一塌糊涂的唇,忍不住轻柔地贴上她的眼角,用唇抚摸过她的眉眼,卷走不断溢出的泪珠。有着淡淡的咸涩,却在入口后给他的心上带来独有的甘甜。
南初耳边只有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此时的脑子无法理解他所说出口的话,只能出几声谓叹,“你真的好烫。”
“那你不舒服么?”岑渡语气温柔地在她耳边问,舌尖若有若无地绕着她的耳垂打转。
“嗯。”这句话她听懂了,一句嗯,便是足以概括全部。
舒服得简直不能再舒服了。
前半夜床上都没人,直到天微微亮,浴室的潺潺流水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