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再度打开,柔软的被子里塞进了被温水泡得软的娇小身躯。下一秒,一个比他宽出一整圈的人将她牢牢圈进怀中。
终于恢复一室静谧。
雨后天晴,窗帘昨夜不知何时闹得被拉开。
阳光斜斜地打在南初柔软温和的眉眼上,将她无声唤醒。
腹部的束缚感过于明显,身后人将她用力地圈在怀中,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她费力地掰开那不知为何,梦中还如此有力的双手。终于爬到床边,抬手勾住床头柜上的体温计。
重新爬回跪坐在岑渡身边,抬起纤细的手腕,掌心根本圈不住他的手臂,只能将整个掌心穿过他的腋窝,用力往上抬,才终于将水银温度计放对了位置。
需要等待五分钟。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地等待。无事可做,便只能看着眼前人的脸。
许是做着美梦,他的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
她忍不住抬起指尖,勾勒着他深邃的五官。真不知道这双眼是怎么生的,睁着眼时,让人想要沉溺其中,闭着眼时深邃柔和惹人怜惜。
沿着轮廓继续往下,下一瞬边被捉住了手腕。那双令她沉溺的眼缓缓睁开。
被现了。
南初轻咳一声,嘴里念着帮你量体温呢。
便光明正大地探向他的腋窝,抽出一根温度计。
“居然睡一觉就退烧了。”南初垂眸看着刻度上的36。7,惊讶于他惊人的恢复力。
“因为,你是我的良药。”岑渡抽走她指腹上的温度计,丢到一边,换成自己的手穿过她的指缝缓缓扣上,拉着她往下倒。
想再睡个回笼觉。
“你是好了,我要被你折腾死了。”她小声嘀咕。
她从没听说过谁烧到四十度,还能那么有精力,体力还那么好。她已经算是耐力很好,体力尚佳的人了,但还是觉得吃不消。
吃素固然难受,但如果每天都像最近这样的强度,她宁愿吃素了。
仔细想想,当尼姑没什么不好的,可以修身养性。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要上班去了。”
南初怕自己再不走,就又要被这男妲己勾着睡回笼觉,那可真的走不了了。
门合上。
岑渡倚在床头,将手机听筒放至耳边。
他用熟练地法语道:
“没吃药的话会热。”
“嗯,做完就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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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总觉得自己体力差是因为有kairos的存在。
胡闹一夜之后,他可以一个白天都放松休息,而她不可以,还得继续来南亭水居工作。
她头疼地揉着额角。
真的快有点受不了他在那方面的节奏了。
办公室门被敲响,助理走进来,“南总,已经准备妥当了。兰女士正在过来的路上,刚刚联系过她的助理,预计还有十分钟就到。”
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看似纸醉金迷,来往皆是上流人物。可同样面临着运营困境。沪城有十家南亭水居,仅有五家盈利,剩余五家连年亏损。非特殊节点,客住率低,南初手上这家南亭水居,之所以能够连年盈利,靠的主要还是非客盈利,也就是通过承接策展、婚礼等活动带来的收益。
而客住率低,几乎是所有酒店的通病,对于像南亭水居这样有着近千间房的五星级酒店来说,亏损是迟早的事。因此,渠道很重要。
而兰女士这些年主要在海外从事酒店渠道代理,是当前国际上最大的酒店渠道代理公司的总裁。此次她来国内参加峰会,南初靠着私人关系,才同她搭上了话,要来了二十分钟宝贵的洽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