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看来真的是梦。”
话音落下,她娇柔的双臂便缠上了她的脖颈,“那如果是梦,我是不是想做什么都行?”
醉眼迷离,岑渡的手沿着脸颊往下,唇就差几毫米便能贴上她的。
可南初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抵着他的肩便接势站了起来,头顶擦过他瘦削的下颌线,带有淡淡的清香。
他拿不准她要做什么。
只是任由她跌跌撞撞地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他便由着她,只要有他在,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越走越快,穿过酒店的大厅,路边的小径,两人紧贴的双手传递着彼此的体温,最后走进一栋人来人往的大楼。
南初挽着岑渡的手臂,近乎整个人都倒在他怀中,他分出了一只手锢着她的肩,生怕她随时滑落。
“我要结婚。”南初贴在他怀中,朝面前的工作人员道。
说完还抬头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粉唇水润,从中散出淡淡的葡萄清香,和浓浓的酒精味。
若不是还在外面,边上还有外人,岑渡毫不怀疑自己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他会一秒都等不及地弯腰撷取她口中的所有香气,直到她失去最后一丝氧气,他才会勉强地松开她些许,然后继续用舌尖进攻。
可现在不行。
岑渡搭在她腰上的手逐渐收紧,沉声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kairos啊。”
少女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知何时,她踮起了脚尖,微热的吐息打在他耳廓上,带有微微湿润。
她着急地催促面前一脸习以为常的工作人员,才终于拿到了那张薄薄的纸。
歪歪扭扭地去够笔筒里的笔要签字,笔尖用力地点在纸面上,她艰难地用手腕抵着桌面,若是腰后没有人扶着,随时便要倒下。
“梦好像要醒了,再见kairos。”她说完最后一句,便合上了双眼,软绵绵地倒在岑渡宽厚、有着足够安全感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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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团在雪白的被子里,南初被热得近乎要出汗。
她踢开身上的被子,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波西米亚花纹天花板。
她翻身坐起,瞬间头痛欲裂,梦中那些光怪陆离逐渐被想起。她赤脚往套房的客厅里跑,圆桌上还留着她睡前未吃完的餐点,红酒的瓶塞也没来得及塞回去。
还好,只是梦。
遗落在沙上的手机屏幕忽明忽暗。
立马来了一则电话,顾静姝的。
她犹疑了片刻,按了接通。
“你什么情况?订婚你不来了?”
“你人在哪里?”
密集地问题向她砸来。
订婚?不是在后天吗?
把耳边的手机拿到面前,打开日历,代表今天的红色圆点下被加了个提醒。
订婚日。
现在是国内时间的下午六点钟。按理来说,订婚典礼已经开始了。
她跑来见岑渡,然后错过了与他的订婚典礼?
好荒谬。
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咬着下唇,脚趾勾着地毯,犹犹豫豫,“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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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久等啦!临时助理小愿被岑总派去购置喜糖,给见证这场郑(醉)重(后)的婚姻注册仪式的宝宝们喜糖啦~
因为有宝宝难过小两口会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亲妈表示!读者宝宝想要的!全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