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渡的身份明了后,他装都不用装了,多省事啊。
她本想回自己家,可坐上了岑渡的车,哪还有她决定的余地。
迈巴赫才刚稳稳停下,南初便一秒不多耽搁地推门下车。
可她忘了脚上还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一脚踩在边上的减带上,脚踝一崴,侧着身子便要倒下。
下一瞬身后探出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圈住她,倒进了他宽阔温暖的怀中。
他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高跟鞋被他拎在手中在空中摇晃。
她猝不及防轻呼一声,拍打着他的胸膛,“放我下来。”
“听话。”他语气沉沉,不容抗拒。
直至上楼到家里,他才舍得将她放下。
南初踩着拖鞋扶着墙,一瘸一拐地也要往里跑。
“老婆,小心。”
“不用你管。”
回房间第一件事,便是将门锁上。
她决定要冷着岑渡一段时间。
他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向她坦白,却只字不提。
看着她像小丑一样忙来忙去。
她不会轻易原谅他的。道歉也不行。
搞定礼服的穿脱,一个人很难实现。她站在镜子前,忙活了好半晌,才终于脱下,将其丢至洗手间外的空地上,她赤身走进浴室。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打在她的皮肤上,轻缓地消散她一整日的疲惫。
下一瞬,灯光骤灭。
她被压到了墙上,出一声惊呼。
“啊——”声音在浴室内回荡,混杂着潺潺流水声。
手上的花洒被碰掉,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出一声巨响,她被扣着手腕抵在墙上。
“唔。。。。。。”
南初错开脸,呢喃,“你,放开我。”
她推拒得并不决绝,她亦淌出了水。
岑渡咬着她的耳垂,“老婆,你不想我么?每晚你都在叫我的名字。”
“你胡说。”南初错开了脸,黑暗中,她的脸颊泛着赤红,却也因着黑暗,无人察觉。
腿被抬起。
禁锢着她的手松开,南初咬着下唇,攀着他的脖颈。身后是光滑冰凉的大理石墙面,溢满水珠,她时不时便要往下滑,被岑渡圈着腰往上移。
她隐约觉察到了不对劲。
这,进入的方式,与梦中一模一样。
先是一,再是二,然后是三,之后便再也不肯多了。
她说的话断断续续,艰难地连成一句,“是你?”
他手上的动作停下,“熟悉么?”
想要缓缓抽离,却被她夹住。
“你不要脸。”
“嗯。”
他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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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南初宝宝还未开出某do的半分男鬼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