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大人,都拉着自己的孩子在小声叮嘱。
“这就是岑家的小太子啊。你对他要礼貌一些,听到了吗?”
“算了,你别过去了,一会儿闯祸了还得给你收拾。”
她想要,就要得到。
没来得及听大人们的窃窃私语,便冲进了花房,站到了他面前。
“哥哥,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南初背了许久的包,肩膀有些酸,将包摘下,放到了男孩坐着的秋千上。
“你不怕我?”这是今天第一个与他说话的人。
他刚刚坐在这里时,已经观察了她许久。
她笑得很开心,围绕在她身边的人,也笑得很开心。
与他格格不入。
可他却忍不住总是看向她,想知道她究竟是为什么,才能笑得那样开心。目光被察觉时,他有些愣神,不知是否该移开装作若无其事。没想到她自己跑了进来,乖乖地站在了他面前。还喊他哥哥。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这么好看!”
南初连冒星星眼都来不及。
只是他看起来冷冰冰的,见了她也不笑。
她受到了挑战,自觉有让他快乐起来的责任。她迈着小短腿爬上秋千,一手拽着吊绳,一手牵着他的手,才勉勉强强在摇曳的秋千上坐直了身子。
他的掌心比他她大上许多,干燥温热,她有些舍不得放开。
在那双好看得过分的眼神注视下,她打开了自己的小包,小心翼地捧出一团柔软。雏鸟蜷缩在她柔软的掌心上,通体覆着一层蓬松柔软的雪白绒毛,干净得不染半点杂色。
“给你看,我的小鸟。”她大方的递上前,但还是小声的叮嘱,“我偷偷带来的,你不要告诉我爸爸妈妈哦。”
少年的目光沉静,“它受伤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给它包扎了。”她嫩白的指尖戳了戳雏鸟羽翼上包扎的蝴蝶结,“我爸爸说,只要它翅膀养好了,就可以回家了。”
他没有伸手触碰,静静凝望了半晌,目光上移,落在她白皙泛着红的面颊上,再往上,是长睫扑闪的大眼,蜜棕色的眼瞳中流转着若有若无的水光。
“你那么喜欢,为什么不养它一辈子?”想要的东西,只有攥在手心,才能安心。
“总不能把它一辈子关在笼子里吧,它翅膀硬了就可以飞走了!自由自在的,做所有想做的事。”喜欢,是给它自由。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翅膀硬了,是一种形容,而不是一种状态。
“我说是就是!”
南初弯腰凑近雏鸟,嫩粉色爪趾蜷起,轻轻搭在她温热的掌纹里,身子微微轻颤,温顺又脆弱。她打量着它怯生生地转着的清澈眼珠,小巧的喙是淡淡的粉橘色,微微闭合。
她撅起粉润的唇,出“啾啾啾”的声响,以图与它对话。
她抬眸,撞进他的眼底,“一直看着我干嘛?”
“你很可爱。”
粉白带有婴儿肥的脸颊像是一颗饱满的水蜜桃,他忍不住抬起指尖轻轻捏了捏女孩软乎乎的脸颊。指尖蹭过细腻的皮肉,动作带着懵懂的亲昵。她怀里捧着雪白小鸟,仰头望着他,愣愣的。
岁月倏然翻涌,经年之后。
岑渡骨节分明的掌心依旧宽大温热,只是多了些沉敛气息,缓缓覆在她比幼时添了几分清冷清丽的冰凉面颊上。
指腹轻轻贴着她的肌肤,动作克制又缱绻。
不似幼年乖顺,他的手被一把拍开。
“不要捏我!”
南初拧着眉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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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难现,我们南初宝宝从小就吃同一款颜。
某do:从小到大,爱上老婆都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但从小他们的观念就不一致,长大后也有的拉扯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