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想一起睡觉
南初的脚尖点在地上,秋千微微摇晃。
岑渡收回手,重新搭在她腰上,看她刻意别过脸,手上的动作收紧,让试图往边上挪的她不得不贴在他怀中。
“很可爱。”方才细腻的触感,仿佛还在残留在指腹,他轻缓地摩挲,仿佛此刻正在抚摸她的脸颊。
“我二十三岁了,不是三岁。”
她撇了撇嘴角,好无厘头的形容。
沪圈形容她是个清冷的冰美人,与那种圆乎乎看着很柔软的可爱搭不上边。上一次有人当着她面说她可爱,还是小学三年级之前。
岑渡勾唇,“我知道。”
这笑是什么意思。
离开了床,南初时常读不懂他的真实情绪。
他难道是在暗示婚后,他们要尽快生一个孩子?
可她完全没有这个打算,她还这么年轻,并不想这么早就成为妈妈,她还要为事业而忙碌。
她直白道:“我也不会这么快和你生一个孩子。”
“那就不生。”
“你别骗我。”
岑渡应得太快,近乎是不假思索。她不太相信,豪门联姻的下一步,不就是孕育一个有着两家血脉的孩子么?
她抬起眼眸,再凝望进他眼底,试图找寻他刚才的话是否出自真心,还是根本没有把她的话过脑子,是随口答应的。
他凑近了她半寸,鼻尖堪堪与她相触碰,声音低沉,“嗯。”
他不骗她。
深蓝色的眼瞳里,完完全全盛满了南初,映出了她微微蹙眉,眨着泛着水波的眼睛,纤细的长睫若有若无扫过眼下。
此时,她的眼里只有他。他想要她的眼里只有他,不再有更多的人。所以,他比南初更不希望有孩子的诞生,在他眼中,哪怕是他们的孩子,也属于更多人之列。
他给予了承诺,该轮到她给答案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的眼神太过有威慑力,南初的身子下意识往后仰了半分,目光开始躲闪,“不是已经结过了么?”
岑渡宽大的掌心抚上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身前引,惩罚般咬了口她的下唇,道:“老婆,你是不是后悔了。”
语气与他的灼灼目光截然不同,柔软而可怜。
“你想多了。”她不经意间说出了渣女语录。
她总隐隐觉得不对劲,这场婚姻,太过迅,一切都生的那样顺理成章,像是有人早早谋划好一切,只等待她走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就大功告成。
这会是陷阱么?一场专为她设下的陷阱。走进之后,便再也无法离开。她想要的自由、热爱,会与她的肉身一起被困住。
越有这样的想法,她便越有些迟疑。可当下明明已经到了无法后退的地步。
可她如果说个不字,毫不怀疑岑渡会将她拆吃入腹。
比如此刻,她没有坚决地给出肯定的答案,他的眼神便很快变了。
腰间的手收紧,紧紧锢着她,温度穿透她身上的羊绒毛衣,毛衣的绒毛感带着温度,仿佛触电,激得那块皮肤酥酥麻麻,却又逃不开。
“松手。”南初出吃痛的一声喊叫,很快唇角又被锋利的齿咬了一口,在舌尖探入前,她反咬了他一口,低声怒骂,“你属狗的么?”
逮到她身上一块好皮肤,便要留下点痕迹。把她当成磨牙棒了这是!
很快,她便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他大概不会有这样的耐心装饰好陷阱。毕竟,他连克制住不吻她,都做不到。
岑渡欣然接受她的形容。
用唇替代他的所有回应,用力地拮取她口中的每一丝空气,睁眼看着红晕爬上她的面颊,粉润的唇被他咬得通红,他又恶劣地继续加深这个吻,让她的舌无处可逃,只能被他卷着走。
花房飘逸着甜滋滋的香,萦绕在他们周身。而岑渡却觉得,比不上南初的半分甜。
离开花房时,南初唇红肿得不成样子,原本那层浅浅的唇蜜早已消失殆尽,全数进入了他腹中。
害得南初在岑家用餐时,都不得不抿着唇,为了显得没那么肿。
但除了岑老夫人上了年纪眼神不大好外,所有人都能看出刚刚他们生了什么。
毕竟南初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岑渡得唇角也印着几道红痕,她咬破的。
离开时,院子里清扫枯枝落叶的佣人,还偷偷用眼神瞟他们,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