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岑渡。
回到檐宫,岑渡替她将偌大的檀木箱子抱进她房间。东西既重又怕磕着碰着。
南初站在他身后监工,放置好了后,便被毫不犹豫请到门口。
入夜的岑渡很危险,昨夜还历历在目。
任谁都想不到,会有人用那东西给她上药。恶劣至极!
念及此,她的面颊又红上了半分,配上她此刻红肿的唇,在暖黄卧室灯下,愈诱人。
岑渡抵着门框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全然没有要退出房间的想法。
“老婆,睡吧。”他一步步地往里走。
“晚安。”南初一寸寸地将门往外推。
“我也想睡觉了。”此睡觉非彼睡觉。
“哦,你房间在对面。”她整个身子压在门板上,抬起指尖指向对面。
“夫妻分房,不合适。”修长白皙的指节被温热的掌心握住,上头带着薄茧,勾得她细腻的皮肤痒。
“我觉得挺。。。。。。”她试图抽回,却将自己整个人带进了岑渡怀中,鼻尖撞向他胸膛的沟壑之间。
岑渡长臂环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拥在怀中,侧身缓步走入溢满暖光的房间。长腿微抬,脚尖轻勾门板,顺着力道缓缓后移。
门板落锁闭合的刹那,周身光线骤然一沉,他顺势俯身,沉敛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缓缓压下,将南初牢牢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呼吸骤然相缠,阴影覆落下来,将两人尽数包裹,他的吐息打在她脸颊上,“想和你睡觉。”
他的眼神有点吓人,南初掌心抵在身前,撑在他的胸口,与他隔开几寸安全距离,十分没威慑力地要求,“睡觉可以,但你不准碰我。”
再来就要坏了。
话音落下,她便被塞进了温暖的被窝里,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很快出现在了她身侧。
一番纠缠。
“你确定么?”岑渡从被子下伸出粘腻的指尖,拉出透明的丝液,“这是什么?”
他将它带到她唇边,轻轻碾压。目光沉沉,带着火丝,凝望片刻,又将唇贴了上去,舌尖勾走全部,甜丝丝的。
南初眼珠湿漉漉的,睫毛湿润得结成一缕缕。
她红着脸轻飘飘在他脸上一挥。
“啪——”不及昨日响亮,更像是调情。
“你别管。”生怕再被捉住手腕,连忙将手背到了背后。谁让他这样又那样,谁能忍得住。
他长臂一捞,还是捉住了她的手腕。脑子一片空白的女孩,怎么会觉得把手藏起来,他就无可奈何了。
软绵的手心,被引着贴在他的另一边脸上,要求雨露均沾,“这里也要。”
“有病!”还有人爱被扇巴掌。
她用力地挣脱,翻了个身,背对他,将被子盖住她的半张脸,好似这样就能掩盖住通红的耳垂和脸颊。
身后人的声音沉沉,“那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我说不的话有用?”
坚实的臂膀早已牢牢环住她的腰肢,温热紧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背脊,将她整个人完完整整圈锁在怀里,不留半分空隙。
他下颌轻抵在她顶,呼吸沉沉洒落在丝间,“嗯,没用。”
他总是先斩后奏。拒绝也没用。
房间的灯光暗下,卧房里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存在感极强。
南初忍无可忍,那蓬勃根本无法忽视,抵着她。
“能不能收起来,很硌。”
“你帮帮我。”
“不要。”她的掌心很柔软,很容易擦破皮。所以她拒绝得干脆,可她还是觉得危险。岑渡在夜里,会化身豺狼,现下老实,只是还没作罢了。
南初掀开被子,挺直了身子,在床头摩挲着,抓来几个抱枕,往床的中央塞,试图隔出一道楚河汉界。
她隐隐地警告,“离我远一点!”
黑暗中,他勾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