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要了。”南初妥协。
在酒店里穿这些裙子,不知道是用来拍照,还是被岑渡当成道具用?带回国时是全乎的,还是只剩下碎片?她不敢往下继续猜测,干脆利落地跪坐在硕大的箱子上,拉上箱子拉链。
次日是上午的航班,南初决定早点入睡,这几天熬太猛了,她快受不住了。
岑渡收拾好了一切,走进卧室合上房门,走向床的另一侧,准备躺在南初身边,刚掀开被子,手便忍不住一顿,“老婆,有必要这样么?”
南初穿着厚重的家居服,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哪怕现在到室外走一圈,也不会感觉到冷。
“我怕冷。”南初象征性地找了个借口,但全屋有恒温的暖气,便只能直说她的目的,“主要是你今晚不准碰我。”
“为什么?”他暗蓝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生气了?他有什么脸生气?该生气的是她才对!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他干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没数么?
南初也憋着一股气,“还肿着呢,可持续展懂不懂?”
把地耕坏了,以后怎么办?土地是有限的,若是他一直这样不节制,那土壤就真的坏透了,他以后可没处用了!
岑渡的眼底忽明忽暗,“它也肿了,像昨天一样,帮我好不好?”
南初的视线从他过于好看的俊脸上移开,逐渐下落,很快扭过头,“不好,你忍着。”
她见过昨晚他那恐怖的模样,不管她怎么卖力,都没有办法结束,最后它还洒得到处都是。她才不要再惯着他和它了!
“那你亲亲我。”
这个倒是可以勉为其难。
他躺进床里,接受来自南初的主动的亲吻,她的吻总是很温和,没有要攻占城池的掠夺性,柔软的舌尖,也只是在碰到他的舌后,便主动退出,在唇角慢慢地研磨。
岑渡没这么有耐心,反客为主,开始掠夺他所能触碰到的一切,吻逐渐地向下。
南初穿了太多层,有些冒汗,忍不住将最外层的毛茸茸脱掉,只余一层真丝睡衣,长裤长袖,依旧很安全。
但防君子不防小人。
南初的指尖穿插在他的顶,拱起身子看那定定顿在她双膝之间的人,他的眼眸低垂,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的眼神,但她仍有隐隐的不安,她催促道,“。。。。。。差不多可以了。”
皮肤骤然接触到空气,凉丝丝的。
“我要帮你检查有没有更严重。”
“你用哪里检查?”南初想要推开他的头,挣扎道,“明天早上的飞机。”
“我的湾流内置里有床,床垫很软,可以睡很久。”他的办法多得很,他现在只想品尝那如同花瓣般香甜的蜜液。
最后,他如愿以偿地获得了一个巴掌。
他动作轻柔地帮她穿好真丝睡裤,掖好被子,整个人从后拥住她,一同进入梦中。
岑渡地话不假。前段时间,他特意将私人飞机送去改装,外头的喷涂和内置都已全然一新。后舱的床被改得很大,连床垫,都是家中用的那同款七位数的定制床垫。从座位到后舱中间,用了一道推拉门隔开,做了专门的隔音墙,私密性极好。
南初一上飞机,就拥着柔软的被子睡着了,根本不给岑渡试用隔音墙效果的机会。
这架机翼上印着他们名字缩写的湾流,穿过厚重的云层,和多道气流,平稳地抵达摩尔曼斯克机场。
南初裹上了极寒款羽绒服,被团在厚重的雪白下,透过机场商务航站楼的玻璃,看向外头飘扬的大雪,感叹道,“好大的雪呀。”
她已经好久没见到这样的雪了。
上次见,还是与那几位千金一块儿去北欧的时候,那时她为了漂亮,穿得远不如现在暖和,一行人为了出片纷纷被冻感冒。
南初现在承认了,岑渡是对的。
他揉了揉她的耳垂,低声问,“冷不冷?”
“还行。”
在机场里,她尚且还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可在夜里的酒店,她便说不出来了。
褪去了厚重的羽绒服,她蜷缩在床上许久,还是浑身冰凉,酒店的暖气对于当地人来说刚刚好,可对于一个怕冷的南方人来说,就有些不够用了。
她打算下床,裹着她那臃肿的羽绒服入睡,刚掀开被子,她梦寐以求的温热就将她盖住。
“睡吧。”岑渡抬手关上了床边的灯光总控。
怎么只有她冷?岑渡身上这么热,他还穿着短袖。
她不会是生病了吧?可除了觉得冷,她没有感觉到丝毫生病的症状。
岑渡的身上的温度太合适了,她不再纠结体感温度的问题,在床上挪了挪,主动将自己埋入他怀中,他怀中的热意,瞬间将她包裹,她如愿地进入睡眠。
一夜无眠,他也难得安分。
接下来几天的行程,都已经被安排妥当,无需南初有任何的顾虑。
当地对于英语的普及率极低,大部分人都只会说俄语,好在岑渡早已经找了同时会中文与俄语的向导,替他们安排好行程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