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也探出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推着他走进包厢内。
顾执摘下口罩,露出那张与大街小巷中广告牌无异的脸,自然地坐在沙的一角,勾住岑渡的肩,“不是你炫耀老婆在怀的时候了?”
尤砚之在他们对面坐下,“谁不知道他老婆不理她好些阵子了。”
“你们闹真的啊,外面都在传南岑两家联姻破裂了。”南初搬离檐宫好些日子了,圈子里都在传他们要离婚了。
这所以私密性著称的俱乐部里,每间包厢内,都坐着在各个领域举足轻重的人,一夜就能达成一个可以轰动一个行业的决策或合作。
岑渡平生最看不起借酒消愁的人,可他也不知怎的,此刻让一杯杯冰凉的烈酒下肚。
他的脑海里还是不断地浮现南初对他的控诉,还有那一句句说要离开他的歇斯底里。
他不想回忆起,却不得不被记忆攻击。
“我没点头。”岑渡咽下玻璃杯中的最后一口酒。
没点头,就是离不了婚。
他清楚的知道,只要他不肯松口,就有的是办法永远无法离婚。
可也只是无法离婚罢了。
南初说不想见他,也不肯见他。他只能和过去很多年一样,远远地看着她。
他大可以用往日里生意场上的手段,用恒科或者是与南家的合作威胁她。
但他没有。
他知道这样会把她越推越远。
顾执听明白了,“哦,就是你不同意,弟妹非要离呗。”
尤砚之身子往前探了些,“你先说说看你做了什么。”
岑渡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解释。
故事太长,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便只能挑着重要的说。
“真痴情。”顾执抬起手鼓了鼓掌,却道,“但我赞成她离。”
手段太激进,另一半现枕边人是这样的,确实该早点跑。
尤砚之抬腿踢了他一脚,“有你什么事?”
他们来是为了开解岑渡的,不是火上浇油的。
顾执出生于导演世家,从小就钻研剧本和人物情感,对不同人设的角色情感理解比常人更加透彻,
“你们现在的问题不是靠修修补补能实现的,不破不立。”比起无用的安慰,他更愿意提出一些实质性的建议,“你爸妈的例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还硬凑在一起过日子,最后把感情都磨没了,相看两厌弃,还要继续装作相敬如宾。”
岑渡并非不知晓这个道理,可他就是有着自己的执念,他无法释怀的是。
分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真正进入南初的世界,却要在他还未完全占据的时候,就主动撤离。
“要有重头再来的勇气。”尤砚之作为旁观者也隐约品出了些顾执想要表达的意思,“离了就再追呗。”
不知是谁不小心碰到了沙前的矮桌,放在桌沿的玻璃杯摇摇晃晃落在了地上,玻璃砸在地面上出刺耳的脆响,随后只余下一地的碎片,与四散的玻璃渣子。
感情中的欺瞒就像是被打碎了的玻璃杯,再怎么补都无法恢复如初,裂痕也会一直存在。
除非彻底重新烧制出一个新的一模一样的全新玻璃杯。
可真的能做到一模一样么?
顾执望着沉默不语的岑渡,摇了摇头。
“你不会真的觉得婚姻能绑住她吧?”
没有什么阻碍能限制住一个想要离开的人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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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掉落小红包,祝宝宝们52o快乐~
飞地把虐章都写完,之后就看小两口如何拉拉扯扯地复婚
本章客串的两个人分别是预收文里的男主
《心动对峙》祝攸尔x尤砚之
《顶流总想和我谈恋爱》黎恬x顾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