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拍即合,顺利达成共谋。
毕竟,他们有共同的仇恨对象。
“机票买了吧?”毕竟是同谋,金烂也担心kevin在哪一步出了纰漏,导致他也受牵连,“最迟今晚就要走。”
他们都有美签,而美国没有引渡条款,他们只要能顺利落地,就再无后顾之忧。
“听说南家岑家在美国都挺有势力的。”kevin有些担心。
南初是从美国回来的,岑家在美国的商业版图也越来越大,这些都是明面上可以搜到的资料。
“你蠢不蠢,你不会再转机去别的地方吗?到时候你又不缺钱了。”金烂觉得kevin真的是太蠢了,要不是实在没人,他真不想和蠢人一道做事,每做一步都要解释一下,真的太累人了,他不耐烦地补充,“而且她都离婚了,还指望前夫家会管她?指不定是因为什么离婚的呢,说不定他前夫早就有新欢了,这些有钱人玩得很乱。”
南初蜷缩在后备箱里,就这样静静地听着。
她有点理解岑渡为什么出门要带上一大群保镖了,她以后再也不说岑渡老派了。这分明是未雨绸缪、有先见之明。
岑渡,能现她被人带走了吗?
应该也不能了吧。是她亲手删掉的软件,手机也换了新的。
岑渡已经完全找不到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初在后备箱里快要窒息了,车子才彻底停下。
后备箱被打开,瞬间的光亮让南初忍不住闭上了眼。
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她就被两个人拖拽着丢进了一间破旧的仓库里。
里头尘土飞扬,只有两张凳子和报废破旧的柜子。
墙角结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地上还有虫子见着了光亮,纷纷爬着避光躲到暗处。
南初被推到破柜子边上,不得不席地而坐,任由灰尘遍布她洁白的裤子,飘扬到她白皙的脸上,让她变得灰扑扑的。
嘴上的胶带被撕开,动作很粗暴,扯得她的皮肤生疼,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你们想要什么?”南初的腰杆依旧挺直,声音里不带一丝胆怯,反而用与生意场上与人交易争取筹码时的语气同他们商量,“你们是要钱?如果是钱,这不是问题。”
她有的是钱,如果钱能换她安全,那要多少钱都可以。
金烂坐在破凳子上,老旧的木板出难听的吱呀声,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扯着嘴角道:“你猜。”
“我因为你,工作没了,还背了个案底,现在全沪城都没有正经公司肯要我,在业内我都身败名裂了。”kevin接过匕,用锋利的刃贴着她脸颊上的皮肤,只要她轻轻一动,就会被划伤皮肤,他手上的动作加深,越说越生气,“这是钱能弥补的?”
金烂握住他的手,夺过匕,重新用刀锋抵在她的锁骨上,摇了摇头,“南初,你的仇家可真多。”
他得罪了江家,在国内他永无出头之日了。这都是因为南初的插手。
从车上两个人的对话来看,他们就是图钱。
只是图钱,她就暂时还安全。
所以,南初没有回应,她怕说出的话会激怒他们,那她就只能交代在这儿了。
她忍。
如果目光能杀人,他们已经被南初凌迟成百上千次了。
金烂收起匕,用指尖替代,划过她漂亮的眼角,“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怕我忍不住。”
“喂。”kevin推了推金烂,“你。。。。。。”
“你不想试试沪圈名流里最受瞩目的南家大小姐是什么滋味吗?”反正干完这一票就要走了,为什么除了拿钱,不能多做些别的呢?对他来说又没有什么损失。
南初听了这话想吐。
真恶心。
kevin也有点动心,毕竟是男人,天生就带有劣根,面前有着这么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他们才完成了计划中的第一步,后面最重要的还没做呢。
他只能压下被金烂撺掇起来的火气,催促道:“先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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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渡放下钢笔,手肘抵着桌面,指腹压在不断跳动的右眼皮上。
心下莫名升起隐隐的不安。
手机突然响起,岑渡没有看是谁,下意识地摁向接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