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渡!”听筒贴到耳边的瞬间,他就听到了南焕急促的声音,“你之前派去跟着南初的那些人呢?”
岑渡的神色骤然紧绷,问道:“生了什么?”
“她被绑架了。”
手边的咖啡杯被失手扬到地上,瞬间碎裂,褐色的咖啡液沿着裂缝和残缺溢出,撒得一地都是,浸湿了灰色得地毯。
“已经报警了,警察也在找。”南焕匆忙解释了句,“他们说只要钱。但是你知道的,我们这样的身份,绑匪不可能只要钱。”
南焕没有明说。
如果只是图财,或者别的什么外物,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沪城上一个闹得沸沸扬扬的豪门绑架案,事件中被绑的王家小少爷,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尸体在哪。
这才是南焕最担心的。
南焕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很快挂断了电话寻找别的帮助。
岑渡后悔了。
他不该为了哄南初开心就坦白一切。他就该始终窥视着她,让她永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知晓她的一举一动。只有这样,他才能对她所处的环境感到放心。
岑渡松开攥到白的手,颤着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重新下载回程序。
程序加载的时间并不长,进度条在飞快地的增加,他却觉得度秒如年。
熟悉的界面被打开,地图上依旧有着零星的定位,大部分都集中在檐宫和南家老宅。
只有一个红点,与那些密集的红点间隔最远。
岑渡瞬间站了起来,顾不得一切,漆黑的手工皮鞋踩过一地的碎片,没有停留地往外走。
“岑总,一会儿的国际会议。。。。。。”
陈助恰好推门而入,与他擦肩而过。
口中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打断,“推了。”
再回过神时,他就只能看到岑渡飞离开的背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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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打完电话,就站在破棚屋外头抽烟,烟雾缭绕间,金烂便忍不住开始炫耀,“我玩过江家那大小姐,没意思,十次里有九次不让碰,嫌我弄得疼。”
在kevin面前,他不再是沪圈名流口中的准赘婿,他能以上位者的姿态,看着天生比他低一级的kevin。毕竟,他曾经跻身过上流。
虽然他是因为被捉奸在床,而一脚被踢出去的。但那又怎样,比kevin这种从来没得到过的要高人一等。
“你也是吃过好的,捞了不少吧?”kevin觉得那巨额赎金已经差不多到手了,也愿意说两句漂亮话吹捧金烂,实则内心白眼都已经翻到了脑门后。
什么东西,还不是被一脚踹开了。
“一般吧。”金烂摆了摆手,一脸得意,“在这位南家大小姐身上,能捞更多。”
金烂把烟头丢在地上,抬脚捻了捻,极为自然地开始瓜分稍后的即将到手的赎金,“我七你三,没问题吧?”
kevin对这瓜分不太满意,但是整个计划都是金烂想的,他也没什么反驳的空间,于是讨价还价道,“那让我先上。”
上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金烂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视线从下面移到他脸上,推了推他的肩膀,“啧,你就盯着**里那点事。”
kevin一脸坦然,“之后可没机会啦,看看她那脸、那身材,以后你可碰不到这样的尤物咯。”
“我去抽根烟,你去吧,快点。”
“不一起?我不介意。”他又笑着和金烂勾肩搭背,“那我动静可大了,你别突然进来碍我好事啊。”
“行了,废话真多。”金烂又摸出一根烟,塞进嘴里,打开打火机点上,迈步往外走。他可没有三人行的癖好。
荒郊野岭寂静无人。
他们说的话,清晰地传到了南初耳中。
她只觉得恶心反胃。
不是她对于贞洁有多在意,而是没有人愿意被脏狗咬。
她不能坐以待毙。
可她现在手脚都被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