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特殊情况,承诺并不奏效。
南初能理解的吧?
“放心,人都处理了。”岑渡试探性的用温热的掌心,覆盖住南初白得近乎透明的小巧手背,柔声地承诺,“这次是我来迟了,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了。”
始作俑者,已经被送了进去。
南初的律师团队会很强大,不会有缓刑的空间。他也会让他们在狱中的日子,度日如年。
他的手没有被甩开。
南初只是问:“还有哪里有你放的东西?”
岑渡大大方方的打开手机里才下载回来的程序,上面的每个红点清晰可见,“你可以慢慢看。”
南初微微挑眉,还不少。
只是这些大部分大概都是静物件,安安静静地停在南家老宅所在的位置。
这其实也是一个能理解的手段,她就见过很多人在贵重的表、包包里装上这些,以防在庞大的衣帽间里丢失了都不知道。
但没有人会放在别人的东西上。
除了岑渡。
她随手又将程序卸载,抬手把手机丢回他怀里,抬眸准备骂两句。
却被岑渡率先开口,“但是老婆,你亲我了。”
南初记得。
她有点想不起来当时的自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送上了那个吻。
那一刻,她只觉得她成功了,迎接了希望的曙光。在最后一刻,见到了她以为绝不可能见到的人。
南初解释不清楚,她不能说是她对他余情未了,也不能说是情不自禁。
因为他们已经离婚了,是她提出的。
距离离婚,才过去了不到两个月。
初夏离婚,如今还没有入秋。
南初偏开脸,生硬道:“吊桥效应罢了。”
她将这一切,冠冕堂皇地解释为危急时刻下萌生的悸动与情愫。
“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堂堂的岑氏掌舵人,不在集团里处理公务,而是在这病房里与她纠缠些小情小爱。
岑渡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最重要的事就在这里。”
他抱得极紧,好似担心她下一刻就会再度消失。
不管是什么原因,南初亲了他,是不是就代表她还有一点点爱他?
他经受不起她再次失踪的风险了。
南初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几寸,要赶她走,“我要休息了,你出去,然后关上门。”
南初重新将床头放下,转了身子,背对着他。
将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
分明才刚醒。
但岑渡还是听她的话,离开了病房。
南家私人医院的病房私密性极佳,vip病房外只站着一大排的保镖。
有南家派来的,有岑渡带来的。
岑渡走到另一间房内,与南初只有一墙之隔。
他的心理医生说,经过绑架的人,容易留下创伤后遗症,哪怕她此刻表现得什么都没生过,但他依旧不放心。
南初只是看起来坚强,但她的内心敏感而脆弱。
他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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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整栋住院大楼病房内的灯都暗下了,唯有南初病房内灯火通明。
南焕强硬地要求她再住院观察几天,她只能独自一个人留在医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