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伤的。”岑渡有力的掌心箍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阻止她的下一步动作。
“废话真多。”南初不满。
“唔。”下一瞬,她闭上了眼,泪珠一点点的从紧闭的眼中溢出,沾湿了睫毛。
他亲了亲她的睫毛,“说了你又不听。”
好似他有多么不赞成这种莽撞。
过了一会儿,南初又睁开眼,圈住岑渡的脖颈,催促道,“可以了。”
“那我听你的。”他不客气了。
虽然,他过去也从来没有客气过。
可他的主动,和她的主动还是截然不同的。
他现在在追南初,自然要听从南初的一切安排。
哪怕这些是他求之不得的东西,他也要装作是为了满足她的要求。
没多久,南初嘶了一声,不满地睁开眼。
好似方才一直在一艘漂浮的游船之上,摇摇晃晃,被海浪拍打。
但船突然触礁了,停了下来。
“我换一个。”
“老婆,别着急。”他低声安抚,勾手取出新的递到她手边,用眼神示意她重复像刚才一样帮他。
在南初泛着水光的眼的注视下,他很快继续方才未完成的事。
无论南初想要什么,他都会为她实现。
可但南初没有那么好满足,她的要求很多。
脾气也不好。
面对岑渡时,她更没有那么好满足了,稍有一点不满意,就会用撒娇般的语气埋怨他。
比如现在。
岑渡好像怎么做,都难以让她觉得刚刚好。
“你到底在急什么!”和没见过肉的劣犬一样。
“听你的,老婆。”岑渡轻笑一声,暗蓝的眼眸闪过一丝恶劣。
他满足地欣赏此刻的南初,她微微喘息,眼神无法聚焦。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南初满身都是粘腻的汗水,混杂着别的。
医生说的确实有用,她现在已经没有余力去想别的东西了。
“不够,再来一次。”她是个听话的病人,要彻彻底底地听从医嘱。
南初费力地抬起手,去摸索床头柜上的东西,塞到岑渡怀里,她可没有力气再帮他了。
“再一次也不够。”他攒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机会。
夜色愈深,终于停下。
南初早已陷入了昏睡。
“碰了我,却不对我负责。”岑渡抽出,惩罚般咬了一口她的脸颊,小声抱怨,“拿我当火包友呢。”
不给名分,还要他出力。
南初颤动着湿润的睫毛,轻轻应了声,“嗯。”
岑渡一愣,却也不能怎样,他只能说。
“那也只能有我一个。”不要找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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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就这样回到最初的起点,没有确认关系但又很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