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南初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她捂着头,皱着眉抬头。
难道又跟着她?连她看个医生都跟来了?
岑渡的脸色却没有什么慌乱,向后看了看她身后的诊室,才淡淡地开口,“和你一样。”
“你知道的,我有病。”他强调。
这是南初经常对他说的话。
说的确实不错,他也听她的来看医生了。
现在的相遇,真的只是巧合。
南初也不欲再去纠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无暇顾及躺在地上的手机,抬起的指尖攥住岑渡的衣摆,“你今晚有时间么?不对,现在有时间么?”
“当然。”面对南初,她从来不会没有时间。
“那你想要我么?”南初的声音不大不小,空荡的长廊将她的声音放大。
求之不得。
但岑渡还是耐心地先问:“老婆,你怎么了?”
“听从医嘱。”
运动,这不就是最好的运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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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门被合上。
南初转了个身,攀住岑渡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上。
没有一点点的缓冲,她学着往日岑渡对她的模样,用牙齿咬他的唇。
可是不得一点要法。她觉得没有以往舒服。
岑渡的耐心告罄,扶着她的腰,完全翻了个身,低头咬这她的耳垂,往外扯了扯,单手把她的手往下引,搭在冰凉的皮带金属扣上。
“帮我解开。”岑渡低沉沙哑的声音让她全身一麻。
南初唇齿一面被用力的攻占,落下一滴滴的涎液,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点,毫无章法地乱解着扣子。
还真被解开了,她没什么耐心地往下扯,连带着两层布料一起扯下。
岑渡勾唇用力亲了亲她的唇角,“真乖。”
都到了这份上,他也没有装矜持的必要。
他求之不得,刚才在诊所的时候,他就恨不得立马将她吞入腹中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边往前走,衣物便少一件。
南初被放在床上时。
春光一览无余。
岑渡抵在她身前,滚烫的唇擦碰过之处都留下了点点红痕。
很久没有触碰她了,他早已思之若狂。
酒店是随便选的,随便进了家附近的四星级酒店。环境不好不差,服务还算周全,床头柜子里有提供他们现在需要的东西。
他分出一只手,拿出一盒,极为熟练地单手拆开。锡纸包装内的液体顺着破口溢出,流了他一掌心。
他取出。
下一瞬,他的唇离开了。
南初皱眉,抬起腿踢了踢他。
怎么突然停下。
“不对。”
不过正好,他有了理由,因为他也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你就不会挤一挤么?”南初不满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夺过那东西撑开。
岑渡被挤压得顿在了原地,太小了。
“这样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