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道歉?”
“因为,要这样。”
瞿涯说完,腿腹收紧马身作支撑,紧接臂上用力,双手托起青鸢腰身,将人腾空抱起,整个翻了身。
原本瞿涯前胸贴着青鸢的后背,转过来,就是面面相对了。
而后,他又继续驭马,稍微夹紧提。
青鸢看不清前路,肩膀后仰,稍显慌张:“我,我不要这样坐……”
瞿涯朝前压覆,气势迫人,一贯他风格的强势:“只能这样,你答应过的。”
语调还是温柔的,可话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哙的霸道。
青鸢尚未完全意会他的意图,正想再说什么,可忽的察觉瞿涯身体明显的异样变化,准备要说的话就这样卡在嗓口,没了细问的意义。
他硬成这样,如柱如杵,眼下哪里还有商榷的余地?
她更狠不了心,真的去折磨他。
自己的卑劣就这样曝露,瞿涯收敛爪牙,隐忍垂下头去,轻蹭青鸢的脖颈妄寻安慰。
青鸢咬咬唇道:“这种时候,你怎么还能装可怜呢?”
瞿涯:“怕你厌嫌我,当我是……”
青鸢蹙眉:“是什么?”
瞿涯:“不可控情的畜生。”
“不是。”青鸢下意识出声反驳,不喜欢他用这样不堪的词去形容自己。
难道对自己心仪之人喜欢得无法自控,就要遭受鄙夷吗?
对此,或许她这个当事人最有言权。
所以她坚定否认,不是。
他不是。
看着瞿涯恹恹不语,青鸢心底更多几分心疼。
她伸手抱住瞿涯的腰身,轻声安慰道:“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怎么会心生厌嫌?不要这样想……”
边说着,青鸢边轻抚瞿涯的背,一下一下,慢慢能感觉到他身体稍有放松。
瞿涯向她确认问:“你可以接受?”
不厌烦,似乎不等于可以接受?
青鸢有些难回答,毕竟刚刚才安慰过人。
她目光左右环顾,审视周围的环境,林中虽静谧安逸,可到底露天席地,若真应了,她想象不到两人无所顾忌起来,会放荡迷乱成什么不堪样子。
尤其瞿涯,他现在的眼神都压抑不住得沉晦,明晃晃的就是想要立刻吃了她。
“什么时候到驿站?等到驿站了,我们寻个落脚的屋子,而后再……再寻乐,行吗?”
她想有商有量,可这话实在臊人。
说到最后,青鸢脸红了个透,简直想咬自己的舌头。
瞿涯一本正经地回:“半个时辰前刚刚经过驿站,下一站,还很远。”
青鸢质疑:“刚刚?我怎么没注意?”
瞿涯波澜不惊:“驿站没在主道上,你没留意到正常。”
青鸢:“……”
这里除了他们,也没有第三个人,青鸢哪怕不信,也根本无从求证。
加之她向来不擅记路,连大体方向都辨不清,更不要说具体驿站的位置。
所以当下,瞿涯怎么说,她只能怎么信。
略微犹豫,青鸢还想再说什么。
可瞿涯等不及地一把抓过她的手,有所引带地朝下摁去,摸了个正着。
青鸢骇然,眼睛睁大的瞬间,瞿涯同时压抑非常地“嗯哼”出声。
那一声,极磨耳朵。
“已经这样了,还怎么赶路?”
“……”
“它正为你雀跃,别不要它,好吗?”
他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