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震惊之余,抬手想捂瞿涯的嘴巴。
可她慢了一步,瞿涯轻松将她手腕桎梏,负于身后,保证说:“我会骑马缓一些,一定不会伤到你,相信我。”
青鸢本能做了个吞咽动作,是紧张的表现。
先前她能想象的最荒唐程度,不过是与瞿涯摒弃礼教,天地为席,而瞿涯当下惦记的,却是马上交融,赶路寻欢两不耽搁。
他真是效率极高。
“我,我怕……”
“这马听驯,驰骋起来会乎你想象。至于其他,放心交给我。”
这是两人最后平和的对话。
说完,瞿涯便迫不及待动手敛衣,上撩至腰,又将青鸢外衫扯拽一半,露出美人圆润香肩及锁骨。
人在马上,亵衣脱不下去,只能粗鲁撕扯。瞿涯当然不会将青鸢的小物遗失在地,于是扯下后牢牢攥在掌心,珍惜揣进胸怀。
这一幕正好被青鸢瞧见,原本就涨红的脸膛,更添几分妩媚的赭色。
身上衣服少了,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身下又遭肆虐,难免可怜兮兮红了眼。
瞿涯将人护在怀里,身体往前压:“躺下些,别再直挺挺地挨吹,会好得多。”
青鸢:“还是冷……”
瞿涯:“我倒很热。”
青鸢嗔瞪他。
瞿涯附耳,声音蛊惑:“阿鸢,来抱我吧,我把热气渡给你,让你同样热起来。”
他不是在与她商量,而是在正式破城前,怀着恻隐之心提醒,叫她最好有些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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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我要下马,这样不行……”
明显的颠簸感令青鸢不安至极,她害怕不慎摔下马,一命呜呼,死于作乐。
尤其看不到前路,更加深恐惧,身体本能紧缩,并不知这样会带给瞿涯绞杀濒死的劫难。
瞿涯咬咬牙,嗓音哑得不像话:“马一停,再驭可就不起劲了,咱们需得一鼓作气,抓紧返京行程。”
青鸢颤巍质问,气若游丝:“你哪里是为行程?”
瞿涯单手握着缰绳把控方向,身下侵占不休,嘴上却平常语气:“不是你说想你阿娘了嘛,圣上同样急于召见我,回京之事,自然宜早不宜迟。”
青鸢处境艰难,只好尝试放软态度,哭腔恳求:“那就认真赶路好不好,是真的赶路。”
瞿涯笑笑:“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认真,还是鸢儿觉得度太慢,催促我再提提?”
青鸢被吓得心头一跳,慌张摇头:“不要,不要提,再深…会死的。”
瞿涯轻笑,低吻了吻她额前,无比眷恋说:“我哪里舍得让你死。”
他永远不会置青鸢于危险之中。
当下度何时提,提多少,都在瞿涯的掌控范围里,包括每一次跨越壕沟与陡坡的幅度,他同样都心里有数,在保证不伤到青鸢的前提下,带她多次抵达灵魂充实的极乐。
马蹄越落越快,笃笃哒哒,耳边呼啸狂狷的风声随之渐急。
大概是前方路途终于坦阔些,颠簸慢慢变得不再剧烈。可牵引还在,冲顶不浅。
青鸢从原本的后躺仰身,变成此刻无骨陷在瞿涯怀里,主动伸手攀附,这一过程,过多艰辛,实在能掬一把辛酸泪。
“歇一歇吧……”
“我,还是马?”
青鸢一默,艰难道:“你。”
瞿涯停动,可胯下良驹奋蹄疾驰,踏跃翻飞不休,即便他一动不动了,也依旧能轻松借力,扬威逞凶。
青鸢看清楚一切,脸颊烧得厉害。
她红着眼睛,有些愤愤然,说着毫无威慑的警告:“以后再不要同你一起驭马了!”
瞿涯忍俊不禁,配合点头:“好,不过还有更好的。阿鸢可再大胆些尝试,比如御我,如何?”
他诚意言道,似乎对此,万般期待。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