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从恐怖具有压迫性的信息素分辨出是个比alpha更高的存在。
&esp;&esp;小oga当即僵在原地,舌头打了结。
&esp;&esp;哆哆嗦嗦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冰凉的鞋柜,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
&esp;&esp;“你、你、你是谁啊?”
&esp;&esp;晏韫扫视了一圈,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面露愠色。
&esp;&esp;目光落在矮了一大截的小oga身上,
&esp;&esp;“你是尤榆?”
&esp;&esp;“对啊,”尤榆不明所以,又纳闷,嘟囔,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esp;&esp;晏韫闭了闭眼,冷声朝身后如芒刺背的任鹤一吩咐道,“把这些小孩都送回家。”
&esp;&esp;任鹤一压力大得很,谁知道张怨生会叫一帮人来家里喝酒,还喝到大半夜都不回家。
&esp;&esp;那些找不到孩子的家长,电话一个接一个,全兜转到了他这里。
&esp;&esp;他连忙应下,去收拾残局。
&esp;&esp;晏韫迈开长腿,在客厅并没有看见张怨生的身影,旋即,听见了浴室的水声。
&esp;&esp;张怨生路都走不稳,刚到浴室就哐地摔倒在地,费尽心思爬起来打开花洒洗澡。
&esp;&esp;严格意义上说也不算洗澡,因为他坐在地板上,冲着水,睡着了。
&esp;&esp;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esp;&esp;那人似乎不太耐烦,叫了几声发现没回应后,就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esp;&esp;张怨生不回应,完全以为是梦。
&esp;&esp;晏韫的声线独特,咳一声他就能认出来。
&esp;&esp;所以这次,他理所当然认为这是自己的幻觉,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esp;&esp;晏韫额角一突一突地跳,小孩这样子也处于不清楚的状态,讲什么也听不进去。
&esp;&esp;他冷着脸,上前关掉了花洒。
&esp;&esp;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寂静和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esp;&esp;张怨生思想跳跃,他只知道洗澡要开水,忘了脱衣服。
&esp;&esp;晏韫头疼,扯掉他快成抹布的短袖扔在一旁,拿了条干净宽大的浴巾,裹在张怨生湿透的身上。
&esp;&esp;然后,俯身,手臂穿过膝弯和后背,一把将轻飘飘的小孩抱了起来。
&esp;&esp;张怨生缩在他怀里,呼吸都轻了,不敢去碰晏韫的衣襟,眼睛布着水汽,睁得很大。
&esp;&esp;直到接触到软乎的大床,才如梦似幻,嘟囔着叫了一声,
&esp;&esp;“晏先生?”
&esp;&esp;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晏韫一言不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sp;&esp;若此时张怨生清醒,肯定会被晏韫阴冷的表情吓得瑟缩。
&esp;&esp;可酒精麻痹了恐惧的神经。
&esp;&esp;现在的他眨了眨迷蒙的眼睛,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抱住了晏韫的小臂,将发烫的脸颊贴了上去,嗓音清清哑哑,
&esp;&esp;“晏先生……你是来……陪我过生日的吗?”
&esp;&esp;晏韫看着张怨生通红的小脸,几个月不见,小孩的五官似乎又清晰了些。
&esp;&esp;隐隐能窥见日后俊气优越的轮廓。
&esp;&esp;可此刻,那双总是微微下垂的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宛如眼巴巴盼着主人的小狗。
&esp;&esp;胆子倒是比从前大了不少。
&esp;&esp;晏韫想。
&esp;&esp;或许是这半年放养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