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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esp;&esp;他最初将人带回来，不过是一时兴起。

&esp;&esp;打算如同处理一桩小额投资般，给足资源，养到成年便算两清。

&esp;&esp;却没想过张怨生会给他惹麻烦。

&esp;&esp;看来。

&esp;&esp;再乖的孩子也需要适当的管教。

&esp;&esp;“谁允许你喝酒的。”晏韫只问这一句话。

&esp;&esp;张怨生却只想着，晏韫来了，今天是他生日，所以晏韫来了，他又傻笑，

&esp;&esp;“我给晏先生留了一块最大的蛋糕，放在冰箱里，我去给您拿。”

&esp;&esp;他藏有私心，但没想过晏韫真的会来。

&esp;&esp;说完，就自顾自往床下爬，手腕被一把拽住，而后，手掌被摊开，一巴掌落下。

&esp;&esp;不轻不重，但足够让张怨生清醒片刻，“……晏先生？”

&esp;&esp;张怨生不理解，委屈。

&esp;&esp;晏韫语气冰冷，“聚众喝酒，是你组织的？留他们过夜，也是你的主意？”

&esp;&esp;一堆莫须有的账压上来，张怨生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esp;&esp;看见那张薄情的脸，终于迟钝地明白晏韫不是来陪他的，而是来质问他的。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

&esp;&esp;晏先生甚至不可能来。

&esp;&esp;“……不是。”

&esp;&esp;“今晚的细节一五一十告诉我。”

&esp;&esp;小孩的声音低了下去，视线盯着被子上的一道皱褶：

&esp;&esp;“先生，我生日，想让人陪。”

&esp;&esp;保持界限

&esp;&esp;“任鹤一今晚不是陪了你，你还在闹什么？”

&esp;&esp;他的语气太公事公办，张怨生本来沾了酒精，就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esp;&esp;“我没有闹！”

&esp;&esp;他已经很听话了。

&esp;&esp;每日每夜守着那串号码，他都快背熟了，也谨记任鹤一的话，没打给晏韫。

&esp;&esp;看着阴影里，那张立体薄情的侧脸，冷冰冰注视着他，张怨生更难过了。

&esp;&esp;那股自生日清晨便盘旋不去的难过，膨胀到了顶点，混合着酒意。

&esp;&esp;冲垮了所有小心翼翼维持的乖巧。

&esp;&esp;不顾先前被打的痛，他扑上去，抱住晏韫的腰，西装布料是冰冷的。

&esp;&esp;就跟晏韫本人一样，似乎永远热不起来。

&esp;&esp;“酒是他们带的！我没阻止，是我的错！”张怨生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点哭腔，

&esp;&esp;“我不该让他们来家里，不该想过生日要人陪！都是我的错！”

&esp;&esp;明明是晏韫很想得到的答案，但听见张怨生大喊着叫出来，心里的阴霾更深重。

&esp;&esp;他扣住小孩的后脑软发，迫使那张小脸完全仰起，对上自己。

&esp;&esp;小孩瘪着嘴，眼眶和鼻尖都红彤彤的，明明是一副倔强不甘的模样。

&esp;&esp;偏偏眼里蒙着水汽，看起来可怜极了。

&esp;&esp;“可是……”张怨生抽噎了一下，

&esp;&esp;“任叔叔只陪我吃了一顿饭，刚到家……就被你叫去开会了。”

&esp;&esp;最让张怨生委屈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