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别说,他们背后组织的总部在温哥华,大头的投资集团,正好是晏韫关系最好的兄弟。
&esp;&esp;“晏、晏先生,我们也是无意,实在没想到……”
&esp;&esp;晏韫看都不曾看他们一眼,淡声,
&esp;&esp;“那名拳手违规了,都没看见?”
&esp;&esp;主办方全程在后台,没怎么观摩比赛。
&esp;&esp;但目前晏韫说什么就是什么,忙不迭地应和:
&esp;&esp;“是是,我们以后绝对杜绝这种性质恶劣的拳手。晏先生,那少年的医药费我们全包了,绝对给他安排最好的医疗和康复中心,您看……”
&esp;&esp;晏韫轻嗤了一声。
&esp;&esp;那一声很轻,却让主办方的人后背一凉。
&esp;&esp;他没再说话,只是留下人来处理后续,抱着张愿生,风尘仆仆上了车。
&esp;&esp;——
&esp;&esp;车内。
&esp;&esp;张愿生就窝在晏韫怀里。
&esp;&esp;披上的外套被解开,脸上、身上都青青紫紫,白嫩的皮肤上留了不同程度的淤痕。
&esp;&esp;他动都不敢动。
&esp;&esp;晏韫拿着碘伏棉签,替他消毒。
&esp;&esp;动作虽轻,但碰到伤口还是疼。
&esp;&esp;张愿生实在忍不住了才会哼哼几声,但哼完发现没什么用。
&esp;&esp;晏韫该擦还是擦,一点没停。
&esp;&esp;终于,张愿生说了上车后的第一句话,却是,“晏先生,你可不可以,不叫我名字……”
&esp;&esp;他垂着脑袋,声音越来越低。
&esp;&esp;做错了事,还敢跟他提条件。
&esp;&esp;晏韫问他,“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名字?”
&esp;&esp;张愿生才嗡声道,“我只是……更喜欢,你叫我其他的……”
&esp;&esp;晏韫气笑了,“喜欢听我叫你宝贝?”
&esp;&esp;张愿生耳尖比充血后的脖子还红,很诚实,点了点头,
&esp;&esp;“嗯……”
&esp;&esp;可爱又可怜。
&esp;&esp;但不代表今晚做的事就可以一笔揭过。
&esp;&esp;晏韫替他处理好嘴角和眼尾的伤,又让司机快一点,随后,低下了眸,命令,
&esp;&esp;“这几天在家养伤,我会让人上门督促你学习,至于俱乐部,以后不去了。”
&esp;&esp;前半句还老老实实听着,听到后半段,蹭地抬起了脑袋。
&esp;&esp;瞳孔地震,
&esp;&esp;“为什么?”
&esp;&esp;真是很会拿捏人
&esp;&esp;eniga的决定是具有重量的。
&esp;&esp;一旦说出口,就绝不会收回。
&esp;&esp;晏韫对上张愿生不可置信的眼神,抬手,遮住他的眼睛,
&esp;&esp;“睡觉,等回家,再算账。”
&esp;&esp;张愿生去扒他的手。
&esp;&esp;“晏先生!”
&esp;&esp;他的声音急了,带着一点哭腔,“我喜欢打拳,我保证以后不会接这种比赛了!”
&esp;&esp;只有接比赛才能赚那么多钱。
&esp;&esp;不然一两个月,根本不可能凑到九十多万。
&esp;&esp;“安静点。”
&esp;&esp;晏韫静神,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看见alpha水雾雾的小狗眼,就不会心软,
&esp;&esp;“你马上要考试了,认真复习,打拳可以在家里打,我会给你请陪练,但只能当做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