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黑暗中,张愿生只能感受到晏韫清淡又不容反驳的声音。
&esp;&esp;以及eniga手心滚烫的温度。
&esp;&esp;眼前一片漆黑,让他所有的情绪都变得更加清晰——
&esp;&esp;委屈,难受,还有点说不清的恐慌。
&esp;&esp;晏韫真的铁了心。
&esp;&esp;他嘴巴撇了撇。
&esp;&esp;唇瓣被两片温热覆上,啄吻了几秒,耳边才响起一道低叹,
&esp;&esp;“阿生不是说,最听先生的话。”
&esp;&esp;张愿生脸颊微微鼓起,在黑暗中找寻eniga的方向。
&esp;&esp;最后,如愿以偿。
&esp;&esp;又得到一个深而不舍的吻。
&esp;&esp;晏韫的话占据了他大脑的全部思考空间,让他无法往反方向游移。
&esp;&esp;“……好吧,我最听话了。”
&esp;&esp;—
&esp;&esp;说是回到家再算账。
&esp;&esp;实则在车上睡着后,就根本舍不得吵醒。
&esp;&esp;把人一路被抱回了卧室。
&esp;&esp;在深度沉眠中,遮住那些吻痕的肌贴被一点点撕下,与那些受伤的淤痕混合。
&esp;&esp;看上去,倒像是单方面受了打。
&esp;&esp;家庭医生提着药箱上门的时候,都皱着眉,不忍直视。
&esp;&esp;尤其在上药过程中。
&esp;&esp;alpha还在无意识颤抖,闷哼,更是揪心,
&esp;&esp;“晏先生,您的决定是对的,小少爷被打成这样,谁看了都心疼。”
&esp;&esp;晏韫在一旁面不改色,敛下眸子,“上完药,给他开点安神的。”
&esp;&esp;然后转身,去了阳台。
&esp;&esp;晏韫以前其实不爱抽烟。
&esp;&esp;后来,上任晏家掌权人那段时间,交接工作没日没夜,累乏交织。
&esp;&esp;全靠这点东西提着精气神。
&esp;&esp;一支接一支,慢慢就成了习惯。
&esp;&esp;但最近,他在有意克制。
&esp;&esp;一方面,发泄有了其他法子。
&esp;&esp;另一方面,二手烟闻多了,无论烟本身价值多昂贵,都对张愿生不好。
&esp;&esp;待医生走后,晏韫才回主卧。
&esp;&esp;床上,张愿生已经闭着眼做了几个梦。
&esp;&esp;嘴角翘着,大概是梦见了什么好事。
&esp;&esp;那点笑意在一片青紫里,显得又乖又可怜。
&esp;&esp;更是不可能把人拉起来教训。
&esp;&esp;晏韫看了他一会儿。
&esp;&esp;旋即洗漱,换了睡衣,掀开被子躺上去。
&esp;&esp;手臂伸过去,将人捞进怀里。
&esp;&esp;张愿生在睡梦里动了动,很自然地往他的方向里拱,找到舒服的位置,就不动了。
&esp;&esp;晏韫低头,在他发顶落了一个吻。
&esp;&esp;闭上眼睛。
&esp;&esp;……
&esp;&esp;“真的,我能动能跳的,不用修养……”
&esp;&esp;张愿生拉着晏韫恳求,大眼睛一眨一眨,如果忽略alpha肿起的嘴巴和眼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