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许,根本不知道易感期这个词还能用在eniga身上。
&esp;&esp;动了动,毛绒绒的尾巴扫过晏韫的大腿,那尾巴尖便被握住了,往外轻扯。
&esp;&esp;张愿生圆不溜秋的眼睛瞬时睁大,无声喘了一下,身子往前跌,被晏韫揽入怀里。
&esp;&esp;eniga的手指很长,顺着尾椎骨一截一截往下数。
&esp;&esp;每碰一下,少年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
&esp;&esp;“先生……真、真的么?”
&esp;&esp;易感期?
&esp;&esp;晏韫骨子里藏着一些从不宣之于口的恶趣。
&esp;&esp;比如。
&esp;&esp;忍耐。
&esp;&esp;他喜欢长时间将自己置于临界点。
&esp;&esp;亲手操控自身谷欠望,而不是放任自己被欲望吞没。
&esp;&esp;那种往前停滞不前,又无法往后退却的边缘,会让他有短暂的痛楚。
&esp;&esp;但更多的,是畅快。
&esp;&esp;此刻便是如此。
&esp;&esp;尽管已经绷到了极限。
&esp;&esp;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求,仍没有主动迈出下一步。
&esp;&esp;听着趴在自己肩头的少年伸长脖颈,发出难耐的,发颤软绵的喘息。
&esp;&esp;那声音细细地钻进耳膜,晏韫闭了闭眼,将那团烧到嗓子眼的火硬生生压下去。
&esp;&esp;耐心地告诉他,等待他给出反馈,
&esp;&esp;“eniga的易感期会持续很久。”
&esp;&esp;滚烫的唇贴上张愿生的耳畔,气息灼热,手也抚摸着那对竖起的毛绒耳朵,
&esp;&esp;“宝贝可能会……承受不住,所以,还要继续么?”
&esp;&esp;张愿生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韫。
&esp;&esp;晏韫说什么就是什么。
&esp;&esp;也许是知道,晏韫不可能让他陷入真正的危险,所以他只是清清哑哑地问了一句:
&esp;&esp;“很久,是多久?”
&esp;&esp;“大概,一个月。”
&esp;&esp;最开始张愿生还没弄清这个数字的含义。
&esp;&esp;问完他就挂不住了,顺着那锁骨往下滑,突然,在某个点上愣了一下,喃喃重复了一遍,
&esp;&esp;“一个月?”
&esp;&esp;缩了一下。
&esp;&esp;檀雾般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浴室,连带着alpha的岩兰草味也控制不住地溢出。
&esp;&esp;与那股气息纠缠。
&esp;&esp;分不清彼此。
&esp;&esp;“所以,还要么?”
&esp;&esp;身上柔软的布料质地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esp;&esp;张愿生确实有一刻,感到了怯意。
&esp;&esp;那基本上,都代表出不了房间了。
&esp;&esp;可另一个念头很快盖过了那点退缩。
&esp;&esp;一个多月,晏先生都会陪着自己,只陪着自己,不见任何人。
&esp;&esp;而且,他易感期那七八天都难受得不行,更别说一个多月了。
&esp;&esp;之前都是晏韫陪他度过的。
&esp;&esp;如今晏韫需要他,他怎么能退缩。
&esp;&esp;“要……”张愿生往前靠了靠,垂着眼,颊侧浮起淡绯,轻声道,
&esp;&esp;“先生……我不想让你难受……”
&esp;&esp;少年凑近了。
&esp;&esp;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