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韫喉头重重滚了一下,掌心扣住了张愿生的后脑勺,指腹陷进柔软的发丝里。
&esp;&esp;“宝贝,好棒。”
&esp;&esp;清脆的铃声响了一夜,都未曾停歇。
&esp;&esp;不再压抑的eniga的信息素可以很轻易地引诱alpha也进入易感。
&esp;&esp;张愿生更为沉迷。
&esp;&esp;嗓音都哑了,耳朵软塌塌地垂着,还在不清醒地唤晏韫的名字。
&esp;&esp;少年很喜欢做什么都叫他,似乎这样才能确定他的存在,晏韫也一遍遍回应。
&esp;&esp;那衣服,在第二天就报废了。
&esp;&esp;不过,晏韫也没有借他人之手来满足自己的爱好。
&esp;&esp;很干脆地将那些碎布扔下了床。
&esp;&esp;一夜过去,天亮了。
&esp;&esp;趁着歇息的间隙,晏韫低头吻了吻张愿生安静乖巧的睡颜。
&esp;&esp;然后拿起手机,给任鹤一拨了过去。
&esp;&esp;“给他请几天假。”
&esp;&esp;任鹤一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他顶着压力问了一句:
&esp;&esp;“……为什么啊?”
&esp;&esp;“你话很多。”
&esp;&esp;意料之中的回答。
&esp;&esp;任鹤一知道再问下去对自己没好处,但他也知道晏韫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
&esp;&esp;左思右想,正打算隐晦地打听一下,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道懒懒的少年嗓音。
&esp;&esp;“晏先生,镜子……”
&esp;&esp;话没听全,电话就被挂断了。
&esp;&esp;行。
&esp;&esp;大概率能猜到缘故了。
&esp;&esp;张愿生来易感期了。
&esp;&esp;任鹤一抓了抓头发,那确实没办法,这玩意儿是不确定因素。
&esp;&esp;他只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阿生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房间。
&esp;&esp;——听说eniga的姓能力都很恐怖。
&esp;&esp;……
&esp;&esp;“宝贝说什么?”晏韫确认了一遍。
&esp;&esp;张愿生处于清醒与昏睡的边缘,嘟囔,
&esp;&esp;“镜子,能看见先生和我。”
&esp;&esp;alpha还记得梁溪说的话。
&esp;&esp;晏韫额角跳动,把被子往上捋了捋,盖住张愿生露在空气的肩胛骨,
&esp;&esp;“这个,也是梁溪教你的?”
&esp;&esp;张愿生轻哼一声,已经听不太清原本的音调。
&esp;&esp;脸颊贴在晏韫的胸膛,听着那薄薄一层皮肤下传来的平稳心跳,
&esp;&esp;“嗯……”
&esp;&esp;晏韫:“……”
&esp;&esp;晏韫低声问,“他还教了你什么?”
&esp;&esp;现在的少年听话得不像样,问什么答什么,于是晏韫听见了肚……
&esp;&esp;脐……
&esp;&esp;颠……
&esp;&esp;心理医生。
&esp;&esp;哪门子的心理医生。
&esp;&esp;教这些?
&esp;&esp;张愿生费力地掀开粉薄的眼皮,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倒映着晏韫的轮廓,
&esp;&esp;“先生……不喜欢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