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枞突然消失了。
&esp;&esp;没来缠他,只发了一条消息:“这段时间有点忙,就不来打扰你了。”
&esp;&esp;张愿生没去管。
&esp;&esp;晏先生离开的第四天。
&esp;&esp;可是,人没回来。
&esp;&esp;张愿生按捺不住了,给晏韫发去消息:
&esp;&esp;“先生,还没回来么?”
&esp;&esp;二十分钟后,消息终于回了过来:“抱歉宝贝,有个合作还没谈妥,晚上到家。”
&esp;&esp;顺带一笔打款五十二万整。
&esp;&esp;备注:“乖。”
&esp;&esp;助理很快就到了,又充当起npc的职责,张愿生当视而不见。
&esp;&esp;就在家里一直翻来覆去地等,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书房。
&esp;&esp;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esp;&esp;他终于挨到了晚上。
&esp;&esp;晏先生依旧没回来。
&esp;&esp;突然间,想起了前天晏先生的话,要让自己去找他么?可以么?
&esp;&esp;那就去吧。
&esp;&esp;再独立,他也不能离开晏韫超过三天。
&esp;&esp;“帮我订一张去伦敦的票。”
&esp;&esp;独立不算长大
&esp;&esp;第一次独立坐飞机,是因为晏韫。
&esp;&esp;他第一次去西欧,也是因为晏韫。
&esp;&esp;心甘情愿。
&esp;&esp;——
&esp;&esp;助理效率极高,像早就等着这一刻。
&esp;&esp;他露出标准的礼貌微笑,将订票记录转给张愿生看:
&esp;&esp;“明天最早一班,还有两个小时。小少爷要不要收拾一下,再去见晏先生?”
&esp;&esp;张愿生看了看他,低声问:
&esp;&esp;“……晏先生也很期待见到我吗?”
&esp;&esp;“自然。”助理答得气都不带喘一下,
&esp;&esp;“晏先生每天都给我发消息,问我给您订票了没有。”
&esp;&esp;也不知是夸张还是事实。
&esp;&esp;不过应该有夸张成分在。
&esp;&esp;张愿生又看了眼自己,睡衣睡裤,很随性,不脏,但还是去洗了个澡。
&esp;&esp;换上新的衣服去见晏先生。
&esp;&esp;半小时后,出发去了机场。
&esp;&esp;而在张愿生走后不久,门“砰——”地。
&esp;&esp;被一对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破门而入。
&esp;&esp;但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esp;&esp;——
&esp;&esp;晏韫是从加拿大临时转去伦敦的,一方面是谈合作,另一方面,是处理家事。
&esp;&esp;长久的按兵不动,让晏兴朝误以为自己的话语权有所回升。
&esp;&esp;他每天都给晏韫发来不同oga的照片,偶尔也夹几张alpha的。
&esp;&esp;附上身高、学历、家室,一应俱全。
&esp;&esp;晏韫嫌烦,设了免打扰,
&esp;&esp;可晏兴朝依然乐此不疲,俨然没把他身边那个人当一回事。
&esp;&esp;他仍抱着那念头,晏韫对张愿生不过是玩玩而已,小孩子过家家嘛,不必当真。
&esp;&esp;表面上,晏兴朝慈眉善目,一副为晏韫着想的模样,发些骚扰消息,屏蔽了便算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