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私下里,能在他上任前稳稳把持晏氏企业这么多年的人,手段自是不会少。
&esp;&esp;在他眼里,捏死一个少年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esp;&esp;或许晏韫会迁怒,可日子还不是照旧过?
&esp;&esp;等过段时间彻底忘了那少年,再给晏韫塞个门当户对的人做伴侣。
&esp;&esp;对晏氏企业便是莫大的助益。
&esp;&esp;至于情爱,利益至上。
&esp;&esp;万一将来那人在晏韫耳边多吹吹枕边风,多说说他这个爹的好话。
&esp;&esp;家和万事兴,岂不是随手拈来。
&esp;&esp;人都有私心。
&esp;&esp;尤其是对那些已经脱离掌控的子嗣,总想拽回来。
&esp;&esp;抱着这样的念头,就去做了。
&esp;&esp;结果却不尽人意。
&esp;&esp;“老爷,派出去的人……都没了。”
&esp;&esp;“什么意思?说清楚!”
&esp;&esp;报信的人汗颜:“那孩子暗处安插了保镖,我们的人还没行动,就被发现了。”
&esp;&esp;“废物!”
&esp;&esp;第二次、第三次……
&esp;&esp;都以同样的结果告终。
&esp;&esp;每次眼瞅着张愿生从学校出来,孤身一人。
&esp;&esp;他们正准备动手,那些保镖便像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
&esp;&esp;一次比一次多。根本找不到下手的缝隙。
&esp;&esp;前几天倒是撞上了绝佳时机。
&esp;&esp;十一二点,他们准备撤离时。
&esp;&esp;突然看见一帮年轻的alpha从张愿生家楼下红红火火地出来。
&esp;&esp;正是暗处换哨的间隙。
&esp;&esp;好机会。
&esp;&esp;他们蠢蠢欲动,正要动手,还没来得及上楼,另一帮人又突然冒了出来。
&esp;&esp;不是保护张愿生的那批。
&esp;&esp;两伙人一照面,连话都顾不上说,便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
&esp;&esp;他们都懵了,只能被迫跟着混战。
&esp;&esp;后来才知道,那帮人是保护晏枞的,还是晏汇的人。
&esp;&esp;晏兴朝知晓后差点气吐血,要把晏枞和晏汇一并叫回来。
&esp;&esp;但一向听话的俩儿子,一个说自己在学校太忙,实在没空。
&esp;&esp;但谁不清楚,晏枞是被晏汇藏起来了。
&esp;&esp;怕找他麻烦。
&esp;&esp;晏汇也用刚入职公司,在熟悉流程,抽不了身的理由,没回去。
&esp;&esp;机会,到今天为止便再也没有了。
&esp;&esp;不仅是因为张愿生去了伦敦,待在晏韫身边。
&esp;&esp;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
&esp;&esp;他再也动不得张愿生了。
&esp;&esp;只能忍着,忍一辈子。
&esp;&esp;“阿韫啊,小禾是你弟弟,他年纪那么小,有什么话好好说嘛,何必迁怒一个小婴儿?”
&esp;&esp;电话那头,晏兴朝的声音苦口婆心地传来,掩不住地迫切。
&esp;&esp;“父亲的手伸得太长,我,也没办法。”话虽如此,对方却连手机都没看一眼。
&esp;&esp;离客厅不远处的卧室里,婴儿的哭声越发凄惨,保姆怎么哄都哄不好。
&esp;&esp;听见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晏兴朝的心都提了起来。
&esp;&esp;他自然知道自己长子的脾性,倘若晏韫一个心烦,那小孩儿怕是连气都没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