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开心在哪儿。
&esp;&esp;这会儿在前面再也屁都不放一个的助理却火上浇油,干咳嗽:
&esp;&esp;“先生告诉我的,应该是真的。”
&esp;&esp;alpha咬紧了后槽牙:
&esp;&esp;“你就不能先闭嘴。”
&esp;&esp;放在张愿生肩膀上的手被拨开,张愿生垂着头,用手背使劲蹭了蹭眼睛。
&esp;&esp;把头偏向车窗那侧。
&esp;&esp;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esp;&esp;可身体无法作伪,生理性的颤抖根本逃不过任何人的视线。
&esp;&esp;助理也惴惴不安起来,他好像确实说得过了火。他强撑着镇定,重新组织语言:
&esp;&esp;“小少爷,先生今年也已经三十了,身边……总该有个名正言顺的伴侣陪着。”
&esp;&esp;“我可以陪着他……”
&esp;&esp;张愿生失了魂,手机早已从口袋里摸出来,页面停在跟晏韫的聊天对话框上。
&esp;&esp;先生依然没回复。
&esp;&esp;孤零零的,只有自己的消息,根本没有勇气和力气再去质问。
&esp;&esp;几秒后,手机滑在了座椅上。
&esp;&esp;所有的气焰都被熄灭了。
&esp;&esp;才理解助理话里的意思。
&esp;&esp;他可以陪着,但他不是名正言顺,他只是先生从东南亚捡回来的小孩。
&esp;&esp;没有什么价值。
&esp;&esp;心如死灰了。
&esp;&esp;车内,两个人很慌,一个是那alpha,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秉承着吩咐行事。
&esp;&esp;而另一个,已经急得脚都在晃了。
&esp;&esp;尤其见到后视镜里张愿生失魂落魄的样子,根本没有一点想要争取的念头。
&esp;&esp;再想起某个eniga交代过的话,助理焦头烂额,这跟他们预料的完全不同啊。
&esp;&esp;少年不该气得跳起来,然后气势汹汹去找eniga吗?最好再表个白。
&esp;&esp;助理一边开着车,一边欲言又止。
&esp;&esp;片刻,感觉张愿生的状态已经差到仿佛随时都可能跳车,忍耐不住了,引导,
&esp;&esp;“您当然可以一直陪着晏先生。
&esp;&esp;可是小少爷,您就没有想过……自己来做那个名正言顺的吗?
&esp;&esp;您在先生身边待得最久,也是最特殊的那一个,我觉得,您想要什么。
&esp;&esp;晏先生都会给您的。”
&esp;&esp;张愿生死寂的眼珠转了一下,一簇极微弱的火苗死而复燃,跳动着。
&esp;&esp;但转瞬之间。
&esp;&esp;想到了先生冷漠推开他的模样。
&esp;&esp;他就完全没了底。
&esp;&esp;明明在此之前他就想过表白的。
&esp;&esp;那边,助理开车的速度愈发地缓慢,恨不得跟走路的速度持平。
&esp;&esp;突然见张愿生倏地抬起了头,小脸还是白的,但隐隐转了血色,像是被点醒了般。
&esp;&esp;先生也说过。
&esp;&esp;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esp;&esp;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分辨那句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esp;&esp;助理捕捉到那一线转机,赶紧趁热打铁:
&esp;&esp;“您今晚,真就打算这么回家吗?我觉得,您应该也想去亲眼看看晏先生吧。”
&esp;&esp;旁边的人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esp;&esp;连连点头帮衬:
&esp;&esp;“说得太对了,得去争取,才知道能不能行,但不争取,就一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