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不定这会儿订婚还没开始呢,要是咱们现在就去找晏先生,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esp;&esp;俩人一唱一和,连张愿生都没意识到车子已经掉了头,往另一个方向开去了。
&esp;&esp;“阿生,我也差不多是看着你长大的,当然盼着先生身边永远都是你。”
&esp;&esp;那alpha从善如流应和:“对啊对啊。”
&esp;&esp;“要是先生真的和别的人在一起了,别说你,任鹤一跟司酌他们肯定也看不下去。”
&esp;&esp;“对啊,对啊。”
&esp;&esp;“您也不甘心先生娶别人吧?”
&esp;&esp;“对啊,对啊。”
&esp;&esp;“闭嘴。”这回的闭嘴是助理说的。
&esp;&esp;那alpha老实了,点点头不说话。
&esp;&esp;张愿生默默听着,心里的底气一点点增加,他们说的,好像也没有错。
&esp;&esp;少年的占有欲从来不是一天两天才养成的。
&esp;&esp;若是晏韫真的把别的人带了回来,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对那个人动手。
&esp;&esp;他学拳的初衷,从始至终就是为了打跑所有靠近先生身边的人。
&esp;&esp;他不敢表白,是因为他怕自己担不起失败之后的结果,所以才再而三地拖延。
&esp;&esp;可眼下,再拖下去。
&esp;&esp;先生就真的有可能不再属于他了。
&esp;&esp;“你们知道先生在哪儿吗?麻烦送我过去——”张愿生话还没说完。
&esp;&esp;车子就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一家高档奢华的酒店门前。
&esp;&esp;助理长长呼出一口气,时间掐得正正好。
&esp;&esp;他如释重负,冲张愿生微微一笑,
&esp;&esp;“小少爷,我等着您的好消息。”
&esp;&esp;……
&esp;&esp;张愿生得到了具体的包厢名称。
&esp;&esp;无视了一路服务生礼貌温和的问候,凭着肾上腺素短暂冲上头顶的血气。
&esp;&esp;一股脑地往包间方向奔去。
&esp;&esp;服务生们只瞥见少年身上那身昂贵的衣装和浑然天成的气质,当他是来找家中长辈的。
&esp;&esp;并没有阻拦。
&esp;&esp;张愿生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esp;&esp;酒店太大了,他一路找到了三楼,走廊的脚步声渐渐只剩下他一个人的。
&esp;&esp;终于,到了。
&esp;&esp;心跳声快冲破胸腔,张愿生根本没预想推开包厢门会是什么局面。
&esp;&esp;是晏先生挽着别人,正跟那些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碰杯祝酒。
&esp;&esp;还是正在商谈所谓的结婚事宜。
&esp;&esp;这些他统统抛开了。
&esp;&esp;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esp;&esp;见到晏韫,表白。
&esp;&esp;哪怕失败也无所谓,不会比现在更糟了,手扶在把手上,正要用力按下时。
&esp;&esp;“张愿生,什么时候来的?”
&esp;&esp;低沉既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是他在耳畔听过千万遍的声音。
&esp;&esp;张愿生猛地转过身。
&esp;&esp;晏韫不动声色把手机放进口袋,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地问:
&esp;&esp;“来做什么?”
&esp;&esp;看见晏韫的那一刻。
&esp;&esp;冲上脑门的血仿佛骤然凝固了。
&esp;&esp;他丧失了所有组织语言的能力,只凭本能呐呐地开口:“我……有事想跟你说。”
&esp;&esp;“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