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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第2页）

&esp;&esp;只觉眼前唯一的光线被遮挡，那具高大的身躯上前用力抱住了他。

&esp;&esp;直而挺的鼻梁碰着他冰凉的脸颊，张怨生霎时间僵住了，这是干什么？

&esp;&esp;活了十八年，拥抱仅限于擂台上跟对手，而目的都是为了干倒对方。

&esp;&esp;但这个拥抱，好像跟别的都不一样。

&esp;&esp;不同那些难闻的带着叶子味或者汗臭味混杂的信息素气息。

&esp;&esp;eniga的信息素像雾似的。

&esp;&esp;干净，好闻。

&esp;&esp;但eniga手臂收得太紧了，束缚力很强，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esp;&esp;张怨生警惕心更重，不回应也没拒绝，像座雕塑站在原地，小脸没多久就憋红了。

&esp;&esp;忍着没推开eniga，一动不动。

&esp;&esp;任那头颅埋在自己的颈间。

&esp;&esp;他催眠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esp;&esp;无论这eniga对自己做什么，总之，也好过再进八角笼跟对手打到死。

&esp;&esp;泛着凉意的指节顺着少年清瘦的后背线条抚过，所及之处，都掀起一阵战栗。

&esp;&esp;又痒又疼。

&esp;&esp;最后，指腹轻轻按了按陈伤的淤青，没怎么用力，张怨生还是低促闷哼了一声。

&esp;&esp;意识到自己出了声，他立马死死咬住下唇，瞪大下垂的小狗眼，再次一言不发。

&esp;&esp;“疼不疼？”eniga终于再次出声了。

&esp;&esp;张怨生违心摇头，哑声道：“不疼。”

&esp;&esp;于是那修长的手指不急不缓，驻足于他受伤的每一处，冰凉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

&esp;&esp;那些伤痕成了另类的刺青，被eniga用指尖重新雕刻在漂亮皙白的皮肤上。

&esp;&esp;张怨生蹙着眉闭上眼，忍耐。

&esp;&esp;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人究竟想做什么，跟老板叮嘱的完全不一样。

&esp;&esp;既没有上来就让他脱衣服，也没有简单粗暴地跟他睡觉，只有一种可能性。

&esp;&esp;变态。

&esp;&esp;那类人在场子里的贵宾席太常见了。

&esp;&esp;表面上端得衣冠楚楚，但张愿生有认识的几个同僚被老板送去陪了客人以后。

&esp;&esp;次日回来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虐待痕迹。难道，眼前的eniga，就是那种人么？

&esp;&esp;——有点像。

&esp;&esp;张怨生终于有点受不了了，下唇快被咬破皮，手无意识攥了片那西装衣摆。

&esp;&esp;学着他们称呼顾客那般，压抑着唤：

&esp;&esp;“先生，要我怎么做？上床，还是陪做其他的，我……都可以。”

&esp;&esp;他最擅长在极限里忍耐。

&esp;&esp;只要别弄断他的手就行，明天他还要靠这双手在地下拳场继续活命。

&esp;&esp;eniga从他鬓边抬起头，那漆黑一片的眼睛垂下看着他：

&esp;&esp;“什么，都能做？”

&esp;&esp;“嗯。”

&esp;&esp;张怨生抿着嘴，偏头错开那投过来的深而沉的目光，故作镇定盯着地毯。

&esp;&esp;如果忽略少年那细微颤抖的手。

&esp;&esp;大概会真以为他无惧无畏。

&esp;&esp;在他看不见的地方，eniga的气压冷了下去，寒意漫开，死寂的沉默后，动唇，

&esp;&esp;“你还跟谁做过。”

&esp;&esp;张怨生睫毛在颤，到底是头次跟陌生人在房间共处一室，不太习惯。

&esp;&esp;听见他这话，懵了。

&esp;&esp;这个做，是他理解的那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