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愿生圈着他的脖子,跟小鹌鹑似的脑袋靠在他温热的颈窝间一动不动。
&esp;&esp;直到被放下,坐在eniga的怀里,一个具有安全感的姿势。
&esp;&esp;腰腹被一只覆着青筋的劲实手臂搂着,檀雾安抚性信息素也在无知无觉渗透进他的鼻腔。
&esp;&esp;晏韫垂下眼,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小孩,问:“司酌,是对你说了什么吗?”
&esp;&esp;办公室除了他几个特助和秘书外,没人敢私自进出,而这场会议没有司酌。
&esp;&esp;只能是司酌在办公室跟张愿生有过对话。
&esp;&esp;不知为何,晏韫都有点怀念原本世界里的司酌跟任鹤一。
&esp;&esp;虽然俩人有时会犯蠢,但有人情味。
&esp;&esp;知道张愿生本身的性格,做任何事都会优先考虑到小孩的情绪。
&esp;&esp;甚至把张愿生当自己孩子看待。
&esp;&esp;在这里,于他们而言。
&esp;&esp;张愿生只是老板带回来的孩子,未来或许会发展成伴侣的一个alpha。
&esp;&esp;不会太深入地去了解。
&esp;&esp;张愿生终于肯自己抬起头了,对上eniga狭长深沉的瞳孔,是询问的姿态。
&esp;&esp;但安抚性信息素的发酵不会让他感到紧张,低声,说出了反复纠结的想法:
&esp;&esp;“先生,我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吗?”大概是觉得“这个期限不明确,又改了一个词:
&esp;&esp;“或者说,一辈子……我不想离开你。”
&esp;&esp;这样直白的话语晏韫听过太多次。
&esp;&esp;但每次,他都像第一次听见那样。
&esp;&esp;张愿生如愿得到了晏韫的一个浅吻,印在他泛红的眼尾:
&esp;&esp;“没想过让你离开。”
&esp;&esp;得到了正面的回应,张愿生底气稍微回升,晏韫仍是在看着他,静静听他说。
&esp;&esp;连张愿生都不知道自己在不安或是接下来要做自己没准备好的事时,铺垫尤其地多。
&esp;&esp;要么不断地小动作,要么会说好多好多的话,最后才到重点。
&esp;&esp;不过晏韫知道。
&esp;&esp;所以没打断小孩紧张兮兮的絮叨。
&esp;&esp;直到好几分钟过去。
&esp;&esp;姿势都变了两三次,最终张愿生面对面跪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搭着eniga的肩膀。
&esp;&esp;突然没说话了,而是紧闭上了眼。
&esp;&esp;凑近,一个吻落在了晏韫的唇边。
&esp;&esp;没有蜻蜓点水般立刻离开。
&esp;&esp;慢慢挪着,印在中心。
&esp;&esp;没经历过深吻,张愿生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他的心砰砰跳着,羞燥难耐。
&esp;&esp;发现晏先生的手仍搭在他的腰间,没移开。
&esp;&esp;少年深吸一口气,探出柔软的舌尖,在eniga的唇面生涩滑动,甜腻地喘息,
&esp;&esp;“先生,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esp;&esp;在这个世界省去了当什么小狗的步骤,直接按下了快进键。
&esp;&esp;大概也是因为他还没见过任老二。
&esp;&esp;晏韫从一开始就对他超出寻常的好,不会让他再害怕被抛弃,便认定了个准则。
&esp;&esp;喜欢就要在一起。
&esp;&esp;在他说完,过了接近一分钟,却没等来eniga的回答,他们的唇虽贴着。
&esp;&esp;也没有任何的请色意味。
&esp;&esp;张愿生眨眨眼,“先生?”一呼一吸都洒在eniga硬挺的面庞上,已经迟疑了。
&esp;&esp;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问。
&esp;&esp;晏韫眼神是清明的,闪过丝读不懂的情绪,不过很快被他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