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官放心。”
&esp;&esp;“只要材料、图纸和样品到位。”
&esp;&esp;“工匠们的手艺和心思,是活的。”
&esp;&esp;他没有明说。
&esp;&esp;但话里的潜台词清晰无比——工业区有这个潜力,去生产更多“战场急需”的物品。
&esp;&esp;阎长官点点头。
&esp;&esp;不再多言,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片金色的海洋和忙碌的人群。
&esp;&esp;午后。
&esp;&esp;林永年拿着几张墨迹未干的报表,步履轻快地走进了阎长官暂居的书房。
&esp;&esp;“长官,这是初步核验的收成总览。”
&esp;&esp;林永年将报表双手奉上,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振奋。
&esp;&esp;阎长官接过报表,目光沉稳地扫过。
&esp;&esp;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地块、亩数、实收麦捆、估算产量…
&esp;&esp;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报表最下方那个用朱笔圈出的数字上。
&esp;&esp;经过初步核算的平均亩产。
&esp;&esp;二百六十五斤!
&esp;&esp;“多少?!”
&esp;&esp;阎长官以为自己眼花了。
&esp;&esp;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林永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拔高。
&esp;&esp;“二百六十五斤?!”
&esp;&esp;“永年,你确定没算错?!”
&esp;&esp;这声质问,并非怀疑林永年的能力。
&esp;&esp;而是这个数字实在太过惊人!
&esp;&esp;阎长官主政山西多年,对农事并非外行。
&esp;&esp;晋南之地,风调雨顺之年,上好的水浇地,亩产小麦能有一百七八十斤已属不易。
&esp;&esp;今年大旱,长治周边赤地千里,许多地方颗粒无收,饿殍遍野!
&esp;&esp;林家村虽有“神佑”般的新水源支撑,免于旱魃之祸。
&esp;&esp;但亩产竟能达到二百六十五斤?!
&esp;&esp;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迹!
&esp;&esp;这比前几日他看到那热火朝天的丰收景象时预估的,还要高出太多!
&esp;&esp;“千真万确,长官!”
&esp;&esp;林永年斩钉截铁地回答,脸上因激动而泛红。
&esp;&esp;“所有麦捆都已脱粒入仓。”
&esp;&esp;“称重核算了不止一遍!”
&esp;&esp;“扣除水分和少量杂质,净重平均每亩二百六十五斤,只多不少!”
&esp;&esp;“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esp;&esp;阎长官捏着报表的手指微微用力,纸张边缘都起了褶皱。
&esp;&esp;他眼中精光连闪,震惊之后是巨大的狂喜,随即又转化为深沉的思索。
&esp;&esp;粮食!
&esp;&esp;在这个乱世,粮食就是命脉!
&esp;&esp;是军队的根基,是民心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