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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移花接木的暗棋（第3页）

&esp;&esp;照片中，玄明道长正在给街边乞丐施舍，而那个乞丐的手指正比着一个微妙的手势。

&esp;&esp;“不可能，”山口喃喃道，“我们反复排查过所有接触者。”

&esp;&esp;竹内站起身，从公文箱里取出山口的密码本。

&esp;&esp;他随手翻开一页，流利地念出一段加密指令的内容，然后准确地说出了对应的破译规则。

&esp;&esp;“这套密码系统去年十月就已不再安全。”

&esp;&esp;竹内将密码本放回原处，“你们在马德里的行动从开始就在监视之下。小野寺中佐入住丽兹酒店1408房间的第二天，我们就知道了。”

&esp;&esp;山口感到一阵眩晕。

&esp;&esp;这些细节的泄露意味着整个情报网络可能都已暴露。

&esp;&esp;“为什么？”山口的声音几乎破碎，“为什么要背叛？”

&esp;&esp;竹内第一次露出了类似表情的变化——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大约两毫米，眼神却依然平静。

&esp;&esp;“不是背叛，是觉醒。”

&esp;&esp;他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怀表上的青铜图案，“当你见到真正的光明，就会明白我们过去追逐的不过是萤火。”

&esp;&esp;穆勒看了看怀表，用德语对竹内说：“时间差不多了。”

&esp;&esp;竹内点头，最后看了山口一眼。

&esp;&esp;“选择权在你手中，山口君。是继续为即将沉没的船只效力，还是登上通往新世界的方舟。”

&esp;&esp;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隔音房间里依然轻不可闻。

&esp;&esp;门关上的瞬间，山口健太发现自己正在无法控制地发抖。

&esp;&esp;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在那双绝对平静的眼睛里，他看到了某种比死亡更令人战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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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维加尔公爵府的书房，烛台在深夜里燃着稳定的光。

&esp;&esp;卡洛斯披着睡袍，听着穆勒的汇报，手指在阿拉斯加的地形图上缓缓移动。

&esp;&esp;“确认了，”

&esp;&esp;穆勒将供词放在书桌上，“日本人在马德里布置了十二人以上的情报网，由陆军中佐小野寺信直接指挥。他们的目标是摸清药品来源和运输渠道。”

&esp;&esp;卡洛斯仔细查看供词上的一个名字：“朝颜。很诗意的代号。”

&esp;&esp;“玄明道长知道了吗？”

&esp;&esp;“已经通知道长了。他建议将计就计。”

&esp;&esp;书房的座钟敲响凌晨两点。

&esp;&esp;卡洛斯走到窗前，望着沉睡的城市：

&esp;&esp;“让小野寺中佐继续他的调查。不过，把他手下，都换成我们的人。”

&esp;&esp;穆勒会意：“需要安排一场意外的相遇吗？”

&esp;&esp;“不必。”

&esp;&esp;卡洛斯从书柜取出一本航海日志，“让他们自己发现线索——比如某艘在巴塞罗那靠岸的货轮，或者某个突然阔绰起来的中国商人。”

&esp;&esp;他蘸了蘸墨水，在日志上标注出一条从马尼拉到马德里的虚拟航线：“日本人应该很乐意追查这些线索。”

&esp;&esp;“那真正的运输渠道？”穆勒问。

&esp;&esp;“继续保持静默。”卡洛斯合上日志，“等他们在这条假航线上浪费足够多的时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