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生道场的旗帜被安排在末尾——那是乙类冠军新晋甲类的位置。
&esp;&esp;宫本会长亲自主持抽签。
&esp;&esp;一个红木制成的签筒被端上,内装十七支刻有道场名的竹签。
&esp;&esp;“第一轮,抽签决定对阵。”
&esp;&esp;宫本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开,“规则如下:各道场代表依次抽签,抽中相同数字者互为对手。数字越小,出场顺序越靠前。”
&esp;&esp;他顿了顿,补充道:“为公平起见,新晋的柳生道场拥有优先抽签权。”
&esp;&esp;全场目光聚焦于柳生道场的旗帜前。
&esp;&esp;这看似优待的安排,实则是将柳生道场推到了风口浪尖——第一个抽,意味着他们的对手完全随机,且所有道场都会看着他们抽出的数字,然后盘算自己的策略。
&esp;&esp;柳生雪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罗南却抬手拦住了他。
&esp;&esp;“我去。”
&esp;&esp;在全场注视下,罗南走到签筒前,向宫本会长微一颔首。
&esp;&esp;“请。”老剑豪抬手示意。
&esp;&esp;罗南伸手入筒。
&esp;&esp;指尖触到竹签光滑的表面,十七支签在筒内轻响。
&esp;&esp;他并未急于抽取,而是闭目一瞬,仿佛在感知什么,随即手腕平稳地提起。
&esp;&esp;一支系着赤色短绳的竹签被抽出。
&esp;&esp;宫本会长接过,高举示众,朗声道:“柳生新阴流——数字一!”
&esp;&esp;观众席涌起波澜。首场出战,这签运不知算好算坏。
&esp;&esp;罗南执签退回本阵,神色如常。
&esp;&esp;柳生雪迎上,低声道:“罗君,第一场就……”
&esp;&esp;“正合我意。”罗南将竹签交予她。
&esp;&esp;其余十六家道场代表依次上前抽签。每抽出一签,宫本会长便高唱道场名与数字,工作人员随即在巨大的对阵板上悬挂名牌。
&esp;&esp;当最后一支签抽出,完整对阵表赫然呈现:
&esp;&esp;【第一轮·第一场】
&esp;&esp;柳生新阴流vs镜心明智流(甲类第四)
&esp;&esp;【第一轮·第二场】
&esp;&esp;北辰一刀流(甲类第一)vs二天一流(甲类第十二)
&esp;&esp;【第一轮·第三场】
&esp;&esp;神道无念流(甲类第二)vs鞍马流(甲类第十)
&esp;&esp;……
&esp;&esp;镜心明智流区域,数名身着深蓝道服的剑士目光锐利地投向柳生道场方向。
&esp;&esp;首战即逢昨日结怨的对手,空气中平添几分肃杀。
&esp;&esp;柳生道场这边,门生岛田沉声道:“镜心明智流定会全力搏杀,以雪昨日之耻。”
&esp;&esp;罗南却已转向柳生雪,声音平静如水:“今日三场对阵,出场次序由我定。”
&esp;&esp;“是,请老师安排。”
&esp;&esp;“第一场,我上。”
&esp;&esp;罗南的话让周围门生都一怔,“镜心明智流必派最强手打头阵,欲挫我锐气。我便以最直截的方式,击碎此念。”
&esp;&esp;柳生雪眼中闪过明悟:“是!”
&esp;&esp;罗南握了握右手,骨节发出极轻微的脆响,那不是疲劳的声音,而是某种力量收束至巅峰的征兆。
&esp;&esp;“今日之试合,非较技,非斗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