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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潜伏者（第2页）

&esp;&esp;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sp;&esp;尤其是遗体，必须彻底焚烧。”

&esp;&esp;“搜捕范围？”野村问。

&esp;&esp;“以医院为圆心，三公里为半径，秘密排查所有诊所、药房、民宅、废弃建筑。

&esp;&esp;动用所有便衣和线人。

&esp;&esp;警察那边，以追捕重伤逃犯名义协调，但不要透露具体风险。”

&esp;&esp;渡边指示，“同时，通知京都府所有公立及私立医院、诊所，一旦接收有异常咬伤、抓伤且伴随发烧、亢奋、攻击倾向的患者，立即秘密报告，不得私自处理。”

&esp;&esp;“如果……已经发生了二次传播呢？”军医中佐低声问。

&esp;&esp;渡边沉默了几秒，镜片反着冷光：“那就启动桔梗-乙预案。划定区域，强制检疫，必要时物理隔离。”

&esp;&esp;物理隔离。

&esp;&esp;一个听着温和，实则残酷的术语。

&esp;&esp;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esp;&esp;“还有，”

&esp;&esp;渡边看向木村，“对雨-7β的传播途径、稳定性、环境存活时间、可能的弱点，我要更详细的数据。

&esp;&esp;越快越好。”

&esp;&esp;“是。”木村点头，“需要增派生物防护等级更高的移动实验室和研究人员。”

&esp;&esp;“批准。”渡边挥了挥手，“会议结束。各自行动。”

&esp;&esp;众人无声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渡边一人。

&esp;&esp;他重新看向窗外。

&esp;&esp;楼下，一名老妇人冲破警察的阻拦，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手里举着一张年轻护士的照片——

&esp;&esp;那是昨晚殉职的田中良子。

&esp;&esp;哭声凄厉，穿透玻璃和木板的缝隙。

&esp;&esp;渡边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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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上午十点，京都市区，下京区一条杂乱的商业街。

&esp;&esp;“乌龙面！热腾腾的乌龙面！”

&esp;&esp;“烤番薯！甜得很！”

&esp;&esp;“最新号的《京都日日新闻》！看昨夜医院惊魂！教授发狂连伤多人！”

&esp;&esp;报童挥舞着报纸穿梭在人群中，头版标题骇人。

&esp;&esp;但真正买报的人并不多，更多人只是围在一起，压低声音交换着各自听来的“内部消息”。

&esp;&esp;“我婆娘在医院做清洁，天没亮就被赶出来了，说里面死了好多人，军队都进去了！”

&esp;&esp;“何止！我听说不是发疯，是变成怪物了！见人就咬，咬过的也变怪物！”

&esp;&esp;“胡扯！那是狂犬病吧？”

&esp;&esp;“狂犬病哪有那么快？我叔在警视厅当差，他说昨晚抬出来的尸体，脖子上碗大的窟窿！狂犬病咬得出那样？”

&esp;&esp;“会不会是瘟疫？”一个声音颤抖着说。

&esp;&esp;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争论和恐慌的低语。

&esp;&esp;街角一家简陋的吉田诊所门外，排着七八个人的队伍。

&esp;&esp;大多是咳嗽、感冒、或是做力气活扭伤了的底层劳工。

&esp;&esp;诊所门脸窄小，玻璃窗上贴着褪色的“内科·外科·儿科”字样。

&esp;&esp;队伍末尾，一个用旧头巾包着半边脸、穿着脏污工装的男人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esp;&esp;他的左手缩在袖子里，但袖口边缘隐约露出渗血的绷带，绷带下的手腕处，有几道深深的、皮肉外翻的抓痕，周围皮肤已经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微微肿胀。

&esp;&esp;他叫中村健，是医院锅炉房的临时工。

&esp;&esp;昨晚混乱时，他正巧推着煤车经过三楼走廊，被那个疯狂的教授撞倒，手臂被抓伤。

&esp;&esp;他连滚爬爬地逃了出来，躲回了自己在贫民区的棚屋，用破布胡乱包扎了一下。

&esp;&esp;但伤口火烧火燎地疼，头也开始发晕发胀，心里有种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烦躁和饥饿感。

&esp;&esp;对，饥饿。

&esp;&esp;不是肚子饿，是一种更原始的、对温热血肉的渴望。

&esp;&esp;他甩甩头，把这可怕的念头压下去。

&esp;&esp;一定是吓坏了，得找医生看看，拿点药。

&esp;&esp;终于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