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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弘曜 你说什么（第2页）

“皇帝那边，哀家只说你懂些西洋医术，正帮太医院研习牛痘，其余的事，先别漏。”

舒映雪看着她，目光锐利，

“你是个聪明孩子，该明白，有些真话说早了，反而不值钱。”

关芷兰福身，“嫔妾明白。”

待她退出去，心雨进来换茶，见舒映雪正对着桌上那封信出神，忍不住道：

“娘娘，您真信她今日说的？”

舒映雪没答，只反问：“家中和照琛那儿，近来可有信？”

心雨忙道：“有，大将军上月才寄了家书，说一切安好。”

“安好便好。”舒映雪轻轻吐出一口气，“让人快马加鞭，把这封信送到他手上，务必亲自拆看。”

心雨接过信，郑重应了。

舒映雪又补一句，“还有，告诉太医院，明儿把那几个懂痘科的都叫来，哀家要亲自问话。”

“是。”

牛痘推行得比舒映雪预想中顺遂，

起初太医院那帮老顽固谁也不肯信，说从牛身上取痘痂，闻所未闻，万一弄出人命，谁来担这个责？

就连胡太医这个亲信，也劝说舒映雪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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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映雪也不跟他们多费口舌，只命人在京郊选了几个村子，先给孩童试种，

第一批熬过轻微热，果然再没染上天花，

消息传开，都不用朝廷强推，四里八乡的百姓自己抱着孩子找上门来。

舒映雪顺水推舟，命各地设牛痘局，医官培训三月，分派各省，

不出一年，天花疫事锐减。

原本逢疫年十室九空的惨状，竟成了老人嘴里的旧话，

至此，朝野上下，再无人敢说舒映雪胡闹。

很快，那批派去海外的人也回来了，

三艘商船，走了整整一年半，

回来时只剩两艘，另一艘在好望角附近遇上风浪沉了，死了十七个人，

不过活着回来的人，带回了海图、火铳、呢绒、还有满肚子的所见所闻，

领头的叫赵启山，原是军队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参将，被舒照琛挑中，

高高壮壮的一个人，如今回来整个人黑瘦了一圈，

不过，眼里的光却比走时亮得多。

舒照琛亲自带他入宫，先去见了舒映雪，又被舒映雪带着去了乾清宫。

弘曜原以为只是家常奏对，直到赵启山把一张手绘的万国海图铺在御案上，

又取出一把英吉利造的后膛短枪，当堂拆解，一样一样说清关窍。

弘曜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是说，这些西夷的船，能逆风而行，日行数百里？”

弘曜站起身，盯着那张海图，声音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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