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差点跳起来,这怎么跟自己预想中的不一样呢?
爷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赵烈不乐意了,扭过头就避开沈绿珠的手,死活不给她摸了。
沈绿珠瞧着他这小模样,憋着笑,突然将手里的书往他怀里一扔,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衫一披,抬脚往外走去。
赵烈一急:“你去哪?”
“读这么久的书,不累么?”沈绿珠头也不回地说道,“出去凉快凉快去!”
赵烈忙将手里的书一丢,急急忙忙趿了鞋就往外跑:“我也去!”
这才四月春夏交际,天气就热了起来,好在今儿个下了雨,凉快不少。
赵烈与沈绿珠在廊下散步乘凉,等夜深了才回屋里睡觉。
次日一早,赵烈和沈绿珠去长公主祠堂上完香后,赵烈照旧去仙织阁读书,沈绿珠这回就没跟着去,留在了府中。
再过一天道长们就要入府打醮做法事了,沈绿珠身为康乐长公主儿媳,得盯着点。
她问黎泉:“道长们入了府,这几日都要住府中,食宿这些,可安排好了?”
黎泉忙道:“世子夫人放心,甘姨娘已经让人安排好了。”
听沈绿珠点点头,才问:“这两日,国公爷可是还宿在烟霞轩?”
黎泉摇了摇头:“明日府中上下都要戒斋,国公爷这两日也是独自宿在了前院。”
赵烈都提前戒了斋,康乐长公主可是燕国公妻,他自然也不会再宿两位姨娘院里。
一转眼就是初七,城隍庙的几位道长都进了府,为初九的法事做准备。
初八这日,赵烈就不去仙织阁读书了,留下来帮忙准备初九的祭祀。
沈绿珠这才拿出前些日子从仙织阁带回来的靴子和素衣,朝赵烈招手:“过来!”
赵烈还不知道她准备了这些,走过来一瞧:“啥?”
“我瞧着你靴子也穿旧了,”沈绿珠打开手边的包袱指了指,“试试,看合不合脚?”
“啊?新靴!”赵烈好不惊喜,没想到媳妇让人给自己做了新靴子穿。
他从包袱里拿起靴子,心里就像吃了蜜似的,一屁股坐在锦凳上,脱了旧靴,就猴急猴急地拿起新靴往大脚上套。
穿好后,他迫不及待站起身来跺了两下脚,在沈绿珠面前走了几步,龇着一口大白牙:
“哎,真舒服!脚底就像踩着棉花似的!”
沈绿珠见他像只花孔雀没个正形,抬手将他拉住:
“有没有硌脚?我特地让丽娘子她们把靴子放宽了一点。”
“不硌脚不硌脚!”赵烈乐得见牙不见眼了,怕她不相信,又原地踩了踩,“舒服着呢!”
舒服就行,沈绿珠瞪了他一眼:“行了,再试试另一双。”
赵烈将脚上这双脱下,又试了另一双,一个劲地说舒服,沈绿珠便道:“行了,脱下吧,过几天再穿。”
明日就是长公主殿下忌辰,府中上下停宴乐,戒斋,着素服。
虽说只是两双新靴子,但这个时候也不适宜穿,赵烈也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抱着双新靴子左看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