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她刚刚听见什么话了???!!!
金夫人被这句话当场砸晕乎了,看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大儿,瞪大了眼睛:“啥?!”
前些日子虎头虎脑的毅哥儿过金府住了小半个月,金夫人见了抱了那叫一个稀罕!
抱孙子,那是做梦都想啊!
只可惜两个儿子儿媳成亲也有好些日子了,愣是没好消息传出来。
而金夫人又想着他们四个都是小年轻,正是贪欢的时候,感情又你浓我浓的,再晚两年要孩子也不急,就不过问两个儿子的房中事,免得给两个儿媳压力。
谁知,今日这闷骚的好大儿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上来就问她想不想抱孙子!!
想啊想啊,她做梦都想抱孙子啊!
金夫人听了这话一股热血当即直冲天灵盖,猛地一抚掌,看着金淮序笑得见牙不见眼了,恨不得来一声“好大儿”!
“序儿啊!”
金夫人直接被这八百个心眼子的好大儿给带歪了,一把抓住金淮序的手,嘴唇翕动想问问好大儿与大儿媳是不是已成‘好事’,如今准备要娃了?
要娃可是大事啊,大儿子大儿媳这小年轻懂啥?还是得她和包嬷嬷这样的老古董出山!
金夫人高兴坏了,看着好大儿又不好问得太直白,激动之下只好一拍大腿,回头看向包嬷嬷,
“包嬷嬷,快快快,我这里不用你侍候,你回头收拾收拾东西,去蕉声院住去……”
金淮序没想到自个儿老娘激动到这个份上,心道:这,倒不必……
包嬷嬷也高兴坏了,正要张口应下,金淮序无奈地扶了扶额:“娘,您这样,会把蓝儿吓坏的!”
对对对,大儿媳是个脸皮薄的,金夫人这才收敛了一下,眼睛光地看着好大儿:
“那你说怎么办?要是蓝儿怀上了,可得千万千万仔细着!你个粗枝大叶的,娘可不放心!还是得让包嬷嬷过去帮衬着!”
“这不是还没怀上……”
金淮序挑了一下眉,直把金夫人忽悠瘸了,“我今日不就向您借包嬷嬷讨经验来了?其他的,一步一步来,您动作可别这么大,一回头把蓝儿吓坏了……”
为了抱上乖孙,这会儿蜂窝煤子说什么,金夫人就是什么,简直高兴得头脑昏了:“行行行,都依你都依你!”
包嬷嬷这个得力干将,都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大干一番,要把毕生养娃带娃的经验传授给自家大少爷,哪知金淮序把她叫过去,却是轻声吩咐了些小事。
“是这样的,”金淮序笑着温声解释,“月底是蓝儿十七岁生辰,我记得去年是包嬷嬷给蓝儿煮的长寿面,今年蓝儿生辰,我答应了蓝儿要亲手给她煮长寿面,所以想请包嬷嬷帮我!”
末了,又忙道:“还请包嬷嬷先暂时替我保密,我不想在蓝儿面前出糗。”
家里两个少爷都是包嬷嬷看着长大的,二少爷和二少夫人情投意合就不必说了;
大少爷婚事虽然坎坷了些,但好在上天眷顾,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如今也两情相悦;
一听说大少爷正努力让金夫人抱上孙子,包嬷嬷就高兴得不行了,这点小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蜂窝煤子忽悠完自己老娘和包嬷嬷,这才抬脚回了蕉声院。
一想到自己今天早上对夫人做了什么,蜂窝煤子刚跨过院门的脚就是一顿。
抬头往正屋看去,果见夫人正倚着窗摇着绫绢扇乘凉,一看到他回来,眼睛霎时瞪过来,抬手啪一声将窗户关上了……
金淮序:……!
金淮序进了屋,就看到沈蓝珠坐罗汉榻上生气地呼呼摇着绫绢扇,一看到他进来,身子一扭,背过身去不肯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