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淮序不疑有他,转身上了床,正欲伸手将她揽过来,却见她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根披帛,一双美目笑眯眯朝他睇来:
“伸手!”
金淮序不明所以伸出双手,下一瞬,沈蓝珠拿起披帛将好手腕捆了个结实,还在上面牢牢打了个死结!
“嗯?”金淮序看着双手被束,眸光颤颤,“蓝儿,这是何意?”
只见那红艳艳的披帛,一圈接一圈|缠住他劲瘦但不失力度的手腕上,将那两只平时执笔写字的骨节分明的手衬托得宛如琼枝玉树,好看极了。
沈蓝珠顿时就乐了:“谁叫你总是动手|动脚的,看你现在还老不老实!”
说着,她伸手推了一把金淮序的肩膀,将一把推倒在床上,然后倾身靠过来,双手托着腮,俯身笑嘻嘻看着已有些慌乱的金淮序。
“蓝儿?”金淮序抬起被披帛|束住的手腕,又看了看笑颜如花的沈蓝珠,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平时娇俏又温婉的小夫人会干的事,
“蓝、蓝儿这是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
沈蓝珠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指尖勾起垂在胸前的一股丝,往他脸上轻轻打去,“谁叫你昨天不老实,今早还骗我,现在罚你不许动!”
新婚之夜她就试探过了,夫君其实不是不行
哼,叫你吃我豆腐,今儿晚上看我不吃你豆腐!
果然那软如绸缎的丝带着香气从脸颊上一扫,顿时惹得金淮序意乱起来,他清了清嗓子,身子赶紧往外一挪,掩饰自己的慌乱:
“……为夫不动就是,夫、夫人,咱、早点睡吧”
“哎呀!”沈蓝珠依言躺下,双手抱着他的胳膊,看着平时老成持重的蜂窝煤子难得慌乱,心里更乐了,
“你离我这远做什么?”
蜂窝煤子跟着二叔读书时,也是看过几本不少医书的。
而且蜂窝煤子聪明又好学,男女之事,行房之举,他在寻常男子该安排通房丫环的年纪,已有了解;
昨晚,又不小心瞄见岳母大人送给夫人的、那露骨的避|火图……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心属枕边人,蜂窝煤子哪经得起夫人这般撩拨呀?
他这会儿身体里似有一股热血四处蹿动,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偏生双手还被夫人束住动弹不得,简直是……
金淮序抬头看着沈蓝珠,这会儿真是又窘迫又甜蜜、又怕自己唐突了她,顿时就更是如躺针毡了。
他苦笑一声,凑过头来拿额头蹭了蹭沈蓝珠的额头,哑着声音求饶:“蓝儿,我真错了,下次不敢了,你饶了我……”
“礼尚往来,”沈蓝珠看着他越窘迫的模样,心里憋着笑,伸手抚上他的胸膛,“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夫君,你说,是不是?”
金淮序只觉得似有条小蛇爬上自己的胸膛,身子顿时一僵,脖子都爬上了红,声音更哑了些:
“蓝儿,别……”
“我没干啥呀,咦,夫君,你怎么出汗了?”
沈蓝珠抚着他的胳膊,双手慢慢往下,抓住了他被红色披帛束住的双手,指尖轻轻|挠了一下他的掌心……
金淮序从前见小夫人弱质纤纤,我见尤怜,便觉得她胆小,心里总想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