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一起的妹妹都没发现自己半夜不在家。
到底谁嗑了安眠药?
金灼盯着妹妹看了一会儿,金尧被她看得迷茫,“怎么了?”
金灼幽幽道:“你睡眠质量真好。”
金尧打着哈欠跟在金灼后面,完全不知道姐姐干了什么。
“说得好像你不好一样,五秒就睡着了。”
金灼今年二十五岁,副业收入加主业收入虽然可观,但花得也多。这里要装修,那里要置换,虽然不算月光,只能用未来可期安慰自己。
对一个很想出柜的人来说,没有对象没必要,没有优渥的经济资源也没必要。
所以金灼选择隐瞒父母,之前本来想对金尧坦白的,但看妹妹比自己还笨,又不说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虽然事情干了,也如愿了,无论爬墙还是爬床,也不光彩。
事实证明铤而走险是值得的,荀胧不仅没有追究,还要有效利用自己。
太好了。
时间还早,金尧打算再睡一会,看姐姐在蒙蒙亮的天色里去洗被子,还要手洗,越想越不对劲,凑过去仔细看。
金灼把她哄走,“看什么呢,睡你的觉。”
刚成年的金尧考上了宁市的大学,距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
上个月金灼赞助她出去旅游,又买了新手机和电脑,这个月开始她给姐姐打工看店,负责接待预约的客人。
隔壁的茶饮空间基础装修已经完成了,金灼在网上摇了一个咖啡师,还在洽谈中。金灼给对方订好了车票,等着下周人过来。
自己做老板哪里都要操心,金灼平时衣服都是丢洗衣机洗的,今天实在勤快得反常,金尧问:“你什么时候买过这样的被子了?”
金灼:“我偷的。”
金尧才不信,“总不能偷了隔壁姐姐的被子吧。”
手洗被子的金灼笑得很开心,“为什么不能呢?”
金灼喜欢荀胧,金尧知道,但她没往那边想过。
毕竟姐姐好色,已经好色到人畜不分了。
对门那只大胖狗平时溜时屁股摇摇晃晃,金灼竟然也能鬼迷日眼地跟一路,说太漂亮了吧圆嘟嘟的宝宝。
金尧难以理解。
按照金灼的审美,顶级的色如果是荀胧,那金尧又能理解了。
金尧模糊印象中,隔壁的姐姐像一则传说,活在别人的交谈里。
金灼本来就小荀胧四岁,那金尧就差得更多了,根本没见过荀胧几次。
每次提起荀胧,姐姐就对荀胧的颜值赞不绝口。
妈妈说长相那是次要的,人家脑子好。
后面必然跟着一句,我怎么生不出这么好的女儿呢。
金尧记忆中,荀胧总作为标杆,父母双亡跟着爷爷奶奶长大,还很争气,成绩好,也拿了奖学金,不需要大人多操心,就轻松考到了名校。
成功人士是金尧给荀胧的定义。
即便现在荀胧瞎了眼又瘸了腿,金尧隔着灯笼那层薄薄的纸,也能看出荀胧不同寻常的漂亮。
真不知道她人生最得意的时候,到底多耀眼。
之前金尧高三毕业放假,恰好见过刚回来的荀胧一面。
荀胧好看是好看,但这种好看如同拢着薄雾的远山。
在乡村长大的孩子都知道,深山是最危险的,更何况是终年缭绕着浓雾总是下雨的山巅。
喜欢深山会粉身碎骨,金尧对姐姐说,真不知道荀胧姐姐这样的人,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肯定得相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