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三日,卿舟声居然安静了许多。
以往总爱线上时不时逗她两句,可那次画符之后,他反倒沉了性子,没在提及衣裳的事情。
脚链不碍事,她便戴着了,只要易容时摘下就好。为此也乐得清净,彻底沉下心苦修。
她日日打坐、吐纳、稳固灵力。
怀里的你好也跟着享福,被她大把大把投喂灵石,啃得不亦乐乎。
效果很明显。
她的修为肉眼可见地疯涨,几乎要冲破现阶段的桎梏。
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境界。
可偏偏就卡在了这最后一步,不上不下,稳稳卡在瓶颈。
除此之外,她的画符术也不再是之前笨拙慌乱的样子。
经过卿舟声手把手的调教,加上她这几日反复练习,基础符箓已经画得又稳又快,算是小有成就。
一切都在悄悄变好,只为等着那场即将到来的盛会。
当然还有苏软软,自从上次放风筝后,她就一直格外担心卿舟声对自己说了什么话。
得知没事后,便也沉下心来,不时会分享与萧白聊了什么,字字句句都冒着粉色泡泡。
止不住的开心和紧张,让她拿主意或是害怕有没有哪个地方说的不对。
只是萧白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的,不像是线上黏人的样子,大概等仙门大比,苏软软正式在剧情拉开帷幕,他们才真正被迷倒吧。
终于。
仙门大比,如期开启。
今日万宗齐聚,仙门各峰大开,无数宗门弟子汇聚赛场,人声鼎沸,灵气浩荡。
这是整个修仙界年轻一辈最大的比试盛事,热闹盛大,空前绝后。
按照之前接下的兼职,姜眠眠换上了合欢宗的舞衣。
一袭轻薄如烟的纱裙,颜色温柔似雾,外头罩着朦胧的银纱,腰间系带轻垂,裙摆一动便流光细碎。
她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轻纱,遮去眉眼容颜,只露光洁的额头与小巧的下颌,神秘又轻盈。
脚踝那串铃铛被她特意藏在了舞衣内衬里。
大典开场,礼乐响起。
姜眠眠随一众舞姬缓步入场,身姿轻盈,落步无声。
乐曲起,舞袖翻飞。
她身姿柔软,步步生风,动作舒展又利落,带着合欢宗独有的妩媚动人,却是不俗。
轻纱随动作流转,阳光落在她衣摆上,碎光摇曳,朦胧得让人看不清真切。
轻声的歌声伴着舞步缓缓溢出,空灵柔软,清清浅浅落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台下座无虚席,无数目光齐刷刷落在场中舞姬身上。
台下人群渐渐聚拢。
沈墨苍坐在台上,视线落在她身上。
一身素衣清冷,眉眼极淡。
明明周遭喧闹至极,他眼里却唯独看得见场中那一道身影。
台下红衣少年靠坐席间,没了往日吊儿郎当的笑意。
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疏离,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唯有台上那人的一举一动能牵动他的视线。
只有他知道。
他已经消化好了。
他暗暗下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
小不点,你究竟是属于沈墨苍,还是我…
萧白坐在不远处,眉眼微微凝起。
他看着那熟悉的体态、熟悉的小动作,连歌声都很相似。心底的疑惑更深了。
不过片刻,他又移开视线,落在了角落处的红衣女子上,清亮的眸子亮了亮。
不知今日能否说上几句话,好激动。
“不知道这次考核谁会拔得头筹,我亦是看重你们驯兽宗。”无野向驯兽宗宗主打过招呼,坐在了台上。
驯兽宗宗主笑的眼尾褶子都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