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垂在身侧的手掌缓缓攥紧。
“此事还有谁知晓?”
“仅有参与查案的三名暗卫,未曾向外泄露半句。”
“不得泄露出半句,否则,死。”
暗卫叩,声音惶恐:“属下谨记。”
萧策挥了挥手,黑衣人身影一晃,转瞬便隐入厢房暗处,悄无声息离去。
偌大厢房只剩萧策一人,他立在窗前,望着远处大殿成片的红灯,心中千头万绪翻涌。
大殿宴席还未散去。
女宾席上,沈云苒正听着身旁城阳郡主低声闲谈各家琐事,可心神始终悬着,隐隐有种不安。
屏风外,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名内侍快步穿过殿内,走到女宾席外侧,躬身行礼,面向沈云苒低声禀报:“王妃,王爷在厢房稍作歇息,酒意上头,身子略有不适,请王妃过去一趟。”
沈云苒心中一动。
萧策酒量极好,方才宴席之上不过浅酌几杯她面上不露分毫,对着城阳郡主浅浅颔。
“我过去看一看王爷。”
起身整理了一下烟霞色宫装裙摆,跟着内侍,缓步离开喧闹的喜宴大殿,走向僻静的厢房院落。
穿过几道回廊,隔绝了礼乐与人声。
厢房房门虚掩。
内侍止步于院外,沈云苒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烛火摇曳,四下安静。,绝不会骤然酒意难支。
她面上不露分毫,对着城阳郡主浅浅颔。
“我过去看一看王爷。”
起身整理了一下烟霞色宫装裙摆,跟着内侍,缓步离开喧闹的喜宴大殿,走向僻静的厢房院落。
穿过几道回廊,隔绝了礼乐与人声。
厢房房门虚掩。
内侍止步于院外,沈云苒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烛火摇曳,四下安静。
寻常厢房值守的侍从尽数不见,连廊下的宫灯都暗了大半,只剩案头一支红烛明明灭灭,光影晃得满室暗影斑驳。
沈云苒脚步微顿,心底那股骤然翻涌的不安瞬间放大。
太静了。
她指尖悄然扣住袖中藏着的细针,柔声轻唤:“王爷?”
无人应答。
空荡荡的厢房里,只有烛火噼啪的细微声响,回荡得格外空旷。
沈云苒眸光一沉,下意识抬步往里走了两步,欲要绕过屏风寻萧策踪迹。
可就在她踏入内室门槛的刹那,头顶横梁之上,骤然拂下一缕极淡极轻的白雾。
无色无味的气体度快得惊人,根本不给人躲闪的余地,尽数笼罩在她周身方寸之间。
她当即屏息闭气,欲要后退抽身,可身后的门已经被紧紧关闭。
中计了。
她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头就感到一阵晕眩,再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指尖银针无力滑落,“叮”地轻坠在地。